“希望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
……-
某个傍晚,她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突然的。是想了很久的。这一个月,足够想清楚很多事。
她想清楚了。
她毁了楚河。
就是她自己毁了一切。
那些自以为是、那些精心设计、那些疯狂的行为——全是他妈的自私。
她以为自己一直在用尽全力的爱他。
可她把他逼疯了。逼得他愧疚、崩溃、吐血、住院、差点死掉。
逼得他变成现在这样,变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她凭什么还留在他身边?
她不值得。
她这种人,就不配拥有爱,更不配拥有楚河。
但她至少可以做一件事——放他走。
离婚。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燎原大火一样穿过她的全身。
她舍不得,挣扎过,崩溃过,夜里抱着他的照片哭过。
但她越想越觉得,这是唯一正确的路。
他那么好,应该有更好的人生。找一个干净的女人,过正常的日子。
而不是被她这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满身污秽、恶心的人拖累一辈子。
她从来就配不上他。
她打开手机,屏幕保护界面显现出楚河的笑颜。
她全身如筛糠般颤抖,最终用尽全身的力气,给楚河的父亲编辑了一条消息
“叔叔,我想和您谈谈有关离婚的事;别告诉他是我提的。”
……
见面约在三天后。
苏清宁出门之前,站在玄关,看着那双并排的拖鞋,看了很久。
然后她弯腰,把她的那双收起来,放进鞋柜最深处。
那家餐厅是她选的。老城区,装修陈旧,灯光昏黄,私密性好。也是因为……那里她和楚河以前来过。
最后一次了。她想。
苏清宁提前半小时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点了三杯茶,没点菜。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她看着街上匆匆走过的人,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门开了。
楚河的父亲和母亲走进门来,四处张望,最终看向了苏清宁。
她点点头。
服务生过来问要点什么,二老随便点个菜,摆了摆手。服务生走了。
老头儿见旁边没有外人了,立即开口说道
“我们得长话短说,刚才楚河打电话过来了…可能是现了什么,最好别让他和你见面。”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微微点了点头。
后来老头又补了一句“你想的很周到,我刚才电话里对他说,是我们约的你。”
“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