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嫂又闹幺蛾子了。”
叶庭彰刚伸着筷子准备夹黄瓜,闻声手一顿,“她又干啥了?”
语气很是平淡,一点都不意外。
齐岁有点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份工作初期可能能让叶家唯一的不安定因素安分一段时日,过了那个时期再反跳也正常。
林岩竺看着小夫妻脸上同款的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忍俊不禁,“你们是真的一点不意外。”
“意外不起来。”
叶庭彰平静的跟个没感情的机器人一样,一板一眼吐槽,“我大哥就好我大嫂那一口,他们俩带着孩子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至于其他的,真心管不了,也没办法管。
“但他们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嗯?”
夫妻俩平静无波澜的情绪,因为林岩竺这句话有了起伏,齐岁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啥叫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你们嫂子钻研进了那个单位。”
她比了个文字,齐岁这下是真的恨不得炸,叶庭彰周身气息骤然沉了下来。
“我妈他们没说。”
意思是他们毫不知情。
“不想你们担心。”
所以选择隐瞒,因为说了没用,事情已经生了,和他们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妈你确定消息准确?”
林岩竺咽下嘴里的食物,平静道,“羊城没有直达奉天的车,我们是先到的京城,停留了一天半才踏上前往奉天的车。”
也就是说,她在京城等转车的那一天半没傻乎乎的在招待所等,而是先上了趟大哥家,又去了趟叶家。
中间可能还和多年未见的老友聚了聚。
以林女士旺盛的精力和雷厉风行的性子,一天半的时间足够她干很多事。
其中就包括打探各方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消息。
妥妥的高精力人群。
“爸妈怎么想的?”
齐岁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她碗里,“还有大哥又是怎么想的?”
叶庭彰见她把自己的心里话问了出来,遂没出声,而是等着丈母娘回答。
林岩竺看向叶庭彰,“老叶和老罗为了你那几个侄子侄女,有点下不了手。”
懂了,这是说一家子还处于纠结挣扎的状态。
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齐岁就叹气,“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做人嘛,该狠的时候就得狠,该放手的时候也得放手,不然最终很有可能落得个伤人伤己的下场。
“潘玉那脑子……”
想到叶家大嫂的性子和脑子,齐岁头痛欲裂,“庭庭啊,要不你给爸打个电话,和他好好说道说道吧,实在不行把大嫂腿打断关家里养着,也比她在那里被人当抢使或者同流合污来得强。”
叶庭彰沉默,林岩竺额头挂满黑线。
不愧是她啊,处理事情的方法一直如此简单粗暴,完美的诠释了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把弄出问题的人给解决掉。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