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心里的疑问,拉着齐岁说起了自家俩恋爱脑的事。
“岁啊,你说你清安哥他们咋想的?”
“我不知道。”
这个话题没法聊,齐岁是真心看不上车月明生的那俩儿子,他们根本就不是单纯的恋爱脑那么简单。
而是纯脑子有坑。
本来就脑子不好,偏偏俩找的媳妇更是一言难尽。
实在是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劝道,“姨,你要相信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以你现在的情况是做不到没有儿孙我享福了,但你可以少管,你管太多了他们不高兴,还隔三差五气你,犯不着啊姨。”
道理车月明都懂,毕竟除了齐岁会这样劝她,身边人也都这样劝过。
但她就是没办法撒手不管。
“我狠不下心。”
她弱弱解释,杨宗平顿觉牙疼,捂着腮帮子没好气开怼,“你管他们去死,那俩糟心玩意再摊上俩糟心媳妇我都不稀罕骂。”
“你说你一个拿高级职称,每月收入近小两百的人,没他们拖后腿你日子过得不知道过得多痛快,怎么偏偏就想不开要拖着他们,有些人这辈子就注定了烂泥扶不上墙,拖不起来的。”
这话比齐岁的劝说还扎心,进门的叶庭彰正好听了个正着,属于吃瓜群众的小灯泡咻地一下亮了,他嘴比脑子快的道,“谁是烂泥?”
“我家那俩蠢儿子。”
车月明不怕家丑不可外扬,毕竟在场众人没一个不知道她家具体情况的。
叶庭彰哦了声,这是说的顾清安他们。
想到兄弟俩的性子,他平静道,“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拴法,姨你就是太舍不得放手,把他们俩当小孩一样护着,养成了他们毫无担当还随心所欲的性子。”
该严的时候不严,该松的时候更松。
这种教育方法怎么可能把孩子教好。
三岁看老是没错,但前提是做父母的得教育孩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又能做。
不巧,顾家兄弟在最该受教育的年龄没接受到来自父母的教育。
又因车月明和她丈夫职业的特殊性,照顾孩子的人也不好过多的管教。
“现在也管不了啊。”
车月明也犯愁,她家那俩孩子的情况再摊上俩媳妇,她是真担心惹出哪天惹出大乱子。
她是真的愁,但在场众人也是真的没法帮。
于是,这个话题只能到此结束。
“走吧,我国营饭店都订好了,过去直接吃,吃好各位叔伯阿姨都早点休息,明天我送你们去车站。”
叶庭彰热情招呼众人跟他走。
“还上国营饭店订餐了?”
杨宗平一脸意外,他就笑,“那可不,之前没招待那是因为你们都有事,现在是明天就要走了,作为晚辈我和岁岁总得尽一下地主之谊。”
林岩竺把头挽好,手一挥,“走,今天吃我女婿和女儿的大户去。”
“要得。”
杨宗平颔,领着人跟上。
到国营饭店开了两桌,上的全是分量足又实惠的当地特色菜,大家伙也是真的饿了,简单闲聊几句后,就开始埋头干饭。
大厨手艺很好,特别是一道鲶鱼炖茄子,吃得众人是赞不绝口,连汤汁都没放过,不是拌了米饭,就是蘸了馒头。
楞是吃了个肚皮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