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我又来啦!性奴柳梦璃篇完结之后意犹未尽,唐雨柔篇堂堂连载!
新的篇章正式把主角设定为从现代来的穿越者,偶然间习得穿越以及一些方便调教的术法,从而在仙剑系列的时间线里不断掳走各路女主,收为性奴,当然这些设定都是为了方便肉戏而存在,以“我”这个视角出现的主角,各位看客也大可酌情代入自己。
之后如果写得下去,可能会从每一代仙剑里挑选一位女主来不断地增加篇章,也给主角的地宫性奴团添砖加瓦,但目前已经将全系列我最喜欢的两位女主都写了进去,后续选谁各位看客可以自由在评论区建议,写了这么多字没人评论我真的很挫败。
这章本来想写到雨柔被调教到说出性奴宣言的,但口交part一下子写嗨了写了5ooo多字,只好以雨柔昏厥,中出梦璃收尾,下一章会有更加猛烈地调教以及二女的双飞戏码(虽然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双飞,有建议的看客们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将柳梦璃和唐雨柔都束缚在刑具上之后,我回到卧房,施法将床榻上侵犯唐雨柔留下的污秽扫净,随后打坐运功,试图吸收方才展示给唐雨柔看的女娲血玉。
这血玉传说是女娲大神留在人界的鲜血炼化而成,位列三神器之一,饶是我如今早已突破地仙之境,想将其完全吸收也并非易事。
于是我将来自未来的奇妙术法,以及从柳梦璃身上摄取的尊贵妖力与血玉中的灵力融会贯通,直至物我两忘,几乎与这块鲜红色的石头意识相连,融为一体。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已是四五个时辰后,只见面前的女娲血玉已然消失不见,融入我的体内,此时我觉得周身通畅无比,四肢百骸充满了未知的力量,虽未曾见过那居于高天之上的神族,但我吸收血玉之后的修为,想来说是半步登神也不为过吧?
与灵力修为一同高涨的,还有我如烈火般的性欲,低头望去,只见胯下肉棒已然坚挺起来,甚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肿胀粗大,我顿时心下了然——女娲是创生之神,血玉之所以能够续命,就是因为其所司掌的力量是生命力,而性欲与性能力,又何尝不是生命力的一种,甚至最关键的一环?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前往后屋,准备给唐雨柔续命,同时也借那两位绝艳性奴的美妙胴体好好泻一泻火。
“柳姐姐……不要照顾我了,把那玩意……顶过来,换我来吧,我……受得住!”刚到后屋门口,我就听到唐雨柔娇喘着粗气正在说话,于是不动声色地站在一角,细看其中情景——只见刑具中间连接着两根假阳具的那根铁杆正朝着柳梦璃的方向倾斜到底,隔着裙摆,我仍能看见她身后的整根假阳具都塞进了蜜穴里,直抵花心,而面前的那一根也随着玉体的前压而顶到了深喉的位置。
此时的柳梦璃两穴被齐齐深入,被快感和窒息感,以及束缚了几个时辰的酸胀感交叉折磨,整张俏脸都抹上了一缕好看的红晕,鼻尖一下一下重重吐着粗气,吞下假阳具的檀口分泌出大股大股的唾液,连同汗水顺着下巴流淌到地板上,一双杏目也朝天翻起了白眼,几乎失去了意识。
柳梦璃被镣铐束缚的玉藕般小臂死死支撑着地面,以此来让自己稍作放松,十双纤纤玉指也近乎镶进地板里。
经过几个时辰的漫长折磨,柳梦璃周身上下都出了大股大股的汗水,将留仙裙浸染得湿透贴在身上,透出曼妙淫靡的胴体,看得人难耐兽欲,而她那双玉琢般的膝盖下,则早已不知流了多少小穴中泄出的淫水,几乎形成了一片汪洋,颇有风景。
相比之下,唐雨柔的境况就要好得多,由于铁杆朝着柳梦璃的方向倾斜到了底,她身后的假阳具只有一半插在蜜穴里,樱桃小口更是只需要咬住面前假阳具的龟头部分,以是还能闲出空来说话。
但饶是如此,她的翘臀下也泄出了不少淫水,与柳梦璃的汇流在一处,再加上唐雨柔的上身被绳索紧紧反绑,无法像柳梦璃一样用小臂支撑胴体,以是整个身躯都酸胀得颤抖不止,带动着翘臀和嫩乳也时不时抽搐两下,饶是辛苦。
从唐雨柔的言语以及后屋这幅香艳情景中,我大概猜到在过去的四五个时辰里,柳梦璃和唐雨柔现了这副刑具的一处漏洞,那就是一旦中间的铁杆往其中一人的方向倾斜到底,另外一人就能同时将小穴和嘴巴都抽出大半,稍作休憩,她们两人就是轮流承受着刑具的全力侵犯,以此让对方得以喘息片刻。
而柳梦璃已经被我掳来地宫长达半年,她的粉嫩蜜穴早就被我以各种体位中出过无数次,樱桃小口也不知多少回吮吸我的肉棒直抵深喉,对假阳具的耐受能力高过唐雨柔何止几倍,所以每次她都会承受面前和身后的两根假阳具的侵犯更久,直到彻底耐受不住才会扭动腰肢,将假阳具舂顶到唐雨柔一边,以是唐雨柔会对她提到照顾二字。
但唐雨柔哪里清楚,柳梦璃的蜜穴早就被我调教到淫荡无比,长时间被假阳具插入花心却一动不动,也会让她欲火焚身,难以自拔,但又不愿舂顶铁杆让唐雨柔受难,只能不断夹紧肥臀,带动蜜穴里的肉褶吸吮假阳具,聊以自慰,她对唐雨柔的照顾不仅是承受痛楚,还要忍耐快感,实在是用心良苦。
没想到在这冰冷的地宫之中,两位沦为性奴的绝代佳人居然在短短的几个时辰里缔结了一份同病相怜,抑或是患难与共的情谊,但将这两朵纯洁坚韧的高岭之花调教堕落为低贱淫荡的情母狗的过程,也恰恰是我的意图所在,更何况有情就意味着有软肋,我正好可以以柳梦璃为要挟,逼迫唐雨柔更加顺从一些,从而加她的堕落。
想到这里,我心下大喜,于是双手鼓着掌从门外走了过来。
二女见我进屋,俱是一惊,而在刑具上朝着门口跪趴,正面对着我的柳梦璃脸上却并无几分恐惧神色,而是媚眼如丝地直勾勾望着我,瞳孔里闪烁着无尽的渴望,甚至还有几分即将得偿所愿的放松和释然,含着假阳具的檀口中也出呜咽的呻吟,显然是被冰冷的刑具折磨得欲火焚身,正在向我索欢。
但此刻正撅着肉臀背对着我们的唐雨柔自然是觉不了柳梦璃母狗般的行径,她只道柳梦璃是因为害怕而出声响,于是艰难地从假阳具里抽出檀口,扭过头来瞪圆了一双杏眼,又怒又怕地说道“不要过来!你这淫贼……不许再伤害柳姐姐!”
看到几个时辰前还被我夺走了处女之身,倒栽在床榻上高潮喷精的唐雨柔此刻竟为了柳梦璃的安危对我出言不逊,我甚为满意,于是直接无视了脚下欲火焚身,嗷嗷待哺的柳梦璃,径直走到唐雨柔面前,按动机关,将塞住她檀口的假阳具从刑具上拆下踢到一旁,随后用脚尖挑起唐雨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我,说道“好大的脾气,我可以不伤害璃奴,但前提是,你要顺从哦,柔奴。”
“你要我……如何顺从?你夺走了我……还不够吗?”一想到自己最宝贵的处女贞洁被我夺走,唐雨柔就忍不住悲上心头,直视着我的眼角留下两行晶莹的泪滴,我却是俯身坐下,让她那本就被绳索和刑具折磨得酸胀无力的胴体失去平衡,我只觉一团温香软玉骤然瘫倒,摔在我的身上,让我整个人都顿感酥麻,肉棒也更是胀大了几分。
唐雨柔的螓随着玉体的瘫软而倒在我的大腿根部,眼前赫然是黝黑的玉袋以及红肿竖立的肉棒,吓得她不由得惊叫一声,粉扑扑的脸颊无力地在我腿根磨蹭,似乎想要远离。
而我则是一把按住她的螓,逼唐雨柔直面肉棒,在她耳畔低语道“当然不够,柔奴,用你的小嘴来侍奉我的肉棒,直到我满意为止,才算顺从。”
“卑……卑鄙!”唐雨柔颤抖着声音沉沉骂了一声,但许是为了身后的柳梦璃,她还是闭上美眸,用脸颊磨蹭着靠近,随后深吸一口气,朱唇轻启,杏口一张,薄薄的嘴唇一把将我的玉袋含下。
唐雨柔酸胀的胴体暂时还无法起身,于是她只能靠脸颊的支撑勉强够到我的玉袋,在吞下的一瞬间,唐雨柔只觉一股腥臭之气直冲脑海,胯下的卷曲的阴毛也刺挠着她脸颊上的柔嫩肌肤,有几根甚至深入她的鼻孔,随着呼吸摇曳,让她感到瘙痒难忍。
见她只是吞下玉袋就踟蹰不前,我将手指轻点在唐雨柔的额角,说道“好好舔弄,不许弄疼我,要是让我感到丝毫不适,不仅你要受罚,璃奴也大有苦头吃。”
听到我以柳梦璃做威胁,唐雨柔睁开杏眼,愤愤地瞪了我一眼,但还是被迫调整好呼吸,樱唇翕动,吞吐起我的玉袋。
唐雨柔的檀口一张一合,所到之处,阴囊无比留下一层薄薄的香甜唾液,她的鼻尖不断呼出急促的热气,吹动我的阴毛左摇右摆,也撩拨得我心痒难耐。
不过多时,待她适应了玉袋的气味之后,唐雨柔才好似下定决心一般,从口腔里缓缓伸出香舌,用舌尖舔舐起我的阴囊来。
柔软滑腻的舌肉在粗糙厚实的阴囊上不断游走着来回拨弄,唐雨柔的舌尖划过其中的每一处褶皱,好似洒扫般带走一片又一片污垢,也让我的下身一阵阵酥麻,不禁叫出声来。
待到她将阴囊的角角落落悉数舔净,唐雨柔突然张大薄唇,隔着阴囊吞下我的一颗睾丸,将其含在温热的口腔里,时而吸吮,时而舔弄,时而轻咬,睾丸隔着阴囊被她滑腻的舌尖从一头拨弄到另一头。
唐雨柔将一颗含得久了,又顺着阴囊去吞下另外一颗,在两个睾丸之间交替循环着方才的动作。
唐雨柔当真是天生的荡妇,她这套无师自通的口交活计,竟比被调教了半年的柳梦璃还要让人陶醉,以至于我怀疑若不是方才吸收血玉提升了性功能,我可能会提前缴枪也说不定。
饶是如此,我的马眼里也还是不争气地吐出一小股先走液,顺着肉棒滴落在唐雨柔的脸颊和嘴角。
而唐雨柔借着口交趴在我的腿上休憩了半天,之前被刑具折磨得酸胀僵硬的胴体也渐渐舒展开来,落在脸上的先走液像是给了她一股信号,唐雨柔艰难地挺起细腰,檀口顺着阴囊间的沟壑从侧面吮吸住肉棒底端,顺着坚硬挺拔的棒身一寸一寸向上攀附,同时舌尖也在布满青筋地棒身上拨弄舔舐。
然而唐雨柔的身体终究是被折磨得太久,她的檀口才顺着棒身攀到一半,就失力地往下一跌,贝齿也下意识地啃咬了我的肉棒一口。
我和唐雨柔几乎同时闷哼了一声,低头四目相对,我见到了胯下玉人美眸中闪烁的恐惧与无措,但我却并未怪罪,而是伸出双手扶起唐雨柔耸立的雪白双肩,原因无它,只是不愿破坏这前所未有的绝妙体验。
有了我的双手做支撑,唐雨柔得以更加放松地投入口交当中,她扭动着秀颈,一边顺着棒身攀附而上,一边左右游走,让舌尖的舔舐和薄唇的吞吐席卷棒身的每一寸。
片刻之后,唐雨柔总算舔到了肉棒顶端,也就是龟头之处,她先是用香舌在冠状沟下轻舐了一圈,将几个时辰前我侵犯她留下的干涸精斑卷扫干净,随后抬起头来,将螓摆正,一把吞下了整个龟头,温热的腔肉瞬间包裹住了肉棒最为敏感的部分,又以湿软滑腻的香舌来回舔舐,撩拨得我欲罢不能,颤抖着说道“柔奴,你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舔得我好舒服!只是这温吞的套弄已经满足不了我,只好委屈你了!”
言罢,还不等唐雨柔反应,我就握住她的后脑勺,狠按了下去,让肉棒顺着温热的口腔滑入喉咙,直抵深喉。
之前的娴熟口交虽然让我无比舒服,但我也清楚那是唐雨柔自我保护的手段之一,主动的吞吐和舔弄虽然会让她的内心倍感屈辱,但身体上所承受的痛苦却微乎其微,毕竟我的肉棒已经借着血玉的灵力比之前淫辱她时胀得更大,整根吞下是唐雨柔想都不敢想的,但我又岂会让她如愿?
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唐雨柔的口腔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