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分毫犹豫,二女当即从浴池中起身,擦干湿漉漉的玉体,随后在池畔的衣架上摸索起来——即使我已经在卧房里呼呼大睡,但她俩仍是不敢冒险回去翻找衣物,只能先凑合凑合。
很快柳梦璃就找到一套我从夙瑶那借来的蓝白琼华服制,宽松的抹胸正好能让她戴着乳链的乳头放松一些,席地的裙摆配上掠过足踝的罗袜也勉强遮掩住腿上的脚镣。
而唐雨柔则是恰好找到了自己被我掳来那日穿着的淡黄荷叶裙,只是玉颈上的锁仙环仍连接着铁链没入抹胸里,令她感到格外羞耻,好在柳梦璃又找来了一件雪白大氅,为她披上遮掩起锁妖环来。
将玉足伸进暌违数日的木屐,唐雨柔被侵犯了不知多少次的小脚也总算得到了一丝放松。
在穿好遮羞的衣物之后,柳梦璃和唐雨柔这才手牵着手,踮起脚尖在昏暗的地宫里摸索着逃离。
柳梦璃之前逃过好几次,也被我从地宫里带出去过两回,以是她对出去的路线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再加上一路竟无半个陷阱阻拦,二女很快便来到了地宫的大门前。
柳梦璃与唐雨柔相视一眼,彼此沉沉地一点头,随后各自将手放在大门的两侧,鼓起勇气,一把推将开来。
随着一缕久违的阳光洒落下来,柳梦璃和唐雨柔惊喜地觉自己已踏出地宫大门,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山间。
二女这回似乎赌对了——位于时空裂隙中的地宫虽然无法由外而内地打开,但从中出去却会来到最后穿越的那个时代。
回头望去,那间监禁着他们的地宫已然消失不见,仿佛昔日的凌辱都只是大梦一场,然而胸前乳链拉扯的疼痛无不提醒着二女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柳梦璃拉起唐雨柔的玉手,不顾足踝上脚镣连着的乳链对乳头的拉扯,拼尽全力地奔跑起来。
直到翻越了两个山头,来到一处远离地宫位置的缓坡,精疲力竭的二女这才瘫倒在地上,香汗淋漓地大口喘着粗气。
因为玉颈上戴着困锁灵力的锁仙环,身为蜀山弟子的唐雨柔无法御剑,于是她将两指捻在口中,吹起一阵悠长的哨声。
不过一会,一只通身漆黑的猎鹰从半空中盘旋而来,正是唐雨柔所养的灵兽黑王,这也让她确信地宫外正是自己所处的时代,于是喜极而泣地说道“黑王,拜托你去一趟蜀山,告诉师父我的位置,请她来搭救我们。”
见失踪已久的主人重新出现,黑王也放心地长啸一声飞往蜀山,而一旁的柳梦璃既为即将得救而欣喜,也因来到了陌生的时代而失落,眉眼间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失落,而察觉到她异样的唐雨柔也关切地说道“柳姐姐你放心,蜀山七圣中有一位青书师叔,他宫里古籍无数,定能找到有关穿越的术法,送你回到你的时代,和家人团聚。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铲除那恶贼才行!”
“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要除了那恶贼,就算不为你我,也要为了将来可能被他凌辱的女子。”柳梦璃想到自己这残花败柳之身,又想到养父母亲眼目睹自己被侵犯得惨状,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家人,但看到身旁的唐雨柔,回想起她被掳走那日自己的挣扎,心中对我埋藏起来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升起,让她下定了与我不死不休的决心。
在经过了忐忑不安的几个时辰后,远处的天边总算飞来两柄长剑,一大一小两位道姑立于剑上,一人鹤童颜,身着深蓝道袍襦裙,一人姿容清雅,青蓝色广袖长裙随风摇曳,正是蜀山七圣中的草谷与凌音。
两人落在柳梦璃和唐雨柔面前,还不及开口,唐雨柔就再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跪倒在草谷面前,泣不成声地说道“师父……弟子不孝……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您老人家……”
“雨柔……好孩子,你失踪的这几日,我和你父亲好生担心,到底生了什么,你细细说来。”见心爱的弟子在自己身上崩溃大哭,饶是向来沉稳的草谷也不由得难过起来,抚摸着唐雨柔的丝低声询问,谁承想见到心心念念的师父之后,连日来被凌辱的委屈,通宵被调教的疲惫随着紧张的情绪得以一股脑释放而统统涌上了唐雨柔心头,竟让她趴在草谷身上痛苦着说不出话来,最后竟直接哭晕了过去。
草谷和凌音见状俱是一惊,一旁的柳梦璃这才开口说道“两位道长,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如蒙不弃,请带我和雨柔妹妹前往蜀山安顿,我会替她将这几日生的一切……一一道来。”
听到柳梦璃真挚的请求,草谷与凌音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当即由凌音背起唐雨柔,草谷带上柳梦璃,四女双双御剑飞往蜀山。
回到蜀山派之后,草谷将昏睡不醒的唐雨柔安顿在自己所属玉衡宫的偏房,在打走宫中弟子之后,与凌音一同聆听柳梦璃的倾诉。
柳梦璃朱唇轻启,从我如何胁迫她一同掳走唐雨柔,带回地宫调教,讲到她如何与唐雨柔携手逃离,然后在蜀山二圣的询问下,将自己的妖族身份,连同被我收为性奴的这半年噩梦般的经历一一说出,最后把对我的一切了解也悉数道出。
听罢这一切后,凌音柳眉倒竖,玉牙咬紧,怒不可遏地说道“岂有此理!世间竟有如此魔头,身怀灵力却不行正道,反而肆意掳掠良家女子淫辱,竟连雨柔也……”
“我方才为雨柔诊脉,从她的体内感受到了源源不绝的血玉灵力,但我派封印魔君姜世离的那块血玉并未遗失,想来那魔头所言非虚,他是从另一时空取得了血玉。虽是为雨柔续了命,但他所行的目的……不可饶恕!”想到唐雨柔这几日在地宫中所受的凌辱,身为师父的草谷自然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她那只形若孩童的手掌攥紧粉拳,虎口几乎要掐初学来,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转身对柳梦璃说道“柳姑娘,除去那魔头以及送你回家这两件事,蜀山派义不容辞,只是近日魔君之子在折剑山庄重现江湖,七圣中的太武师兄仍在闭关,其他四位师兄弟则在为此事奔波,并不在门中。听你所述,那魔头将你身为妖界少主的妖力与整块女娲血玉的灵力吸收,修为恐怕不在我和凌音师妹之下,再加上他囚禁你的那处地宫已不见门扉,恐有蹊跷。我会去信其他四圣,让他们处理好手中事后,尽早回来,与我和凌音师妹一同商讨除魔大事。还有就是……我方才试着将雨柔颈上的锁仙环取下,谁知竟全然拿不下来,想来是那魔头在其中施了妖法,稍后我去玉书师弟宫中翻阅些古籍,找到关窍之后,再设法将你和雨柔身上的束缚解开。”
“两位道长救命之恩,梦璃已是不胜感激,此后诸事,也劳贵派费神。取环不急一时,草谷道长若能找到解法,也请先帮雨柔妹妹吧。”面对两位将自己从魔窟中救出的恩人,柳梦璃不顾乳链加身的不便,欠身做了一个万福的姿势,而凌音也适时地将她扶起,说道“柳姑娘也甚是不易,请先随我去摇光宫歇息,待雨柔醒来,再从长计议。”
见凌音言辞恳切,柳梦璃倒也并无拒绝的道理,于是便随凌音前往摇光宫暂住,而草谷在为唐雨柔检查了身体之后,也去到玉书的天权宫找寻解开柳梦璃和唐雨柔身上束缚的方法。
只不过三人并没有想到,放任柳梦璃和唐雨柔逃走不过是我计划里的第一步,早在二女离开地宫的那一刻起,我就施展隐身法跟了上去,一路潜行到了蜀山,甚至连方才她们的对话也听得一清二楚。
见蜀山二圣离开,玉衡宫中除了唐雨柔和我以外再无第三个人,我当即解开隐身法,坐到唐雨柔床前,掀开遮蔽她娇躯的被褥,细细端详起熟睡中的玉人。
只见伴随着唐雨柔的呼吸,那两团裹在荷叶裙里微微起伏,顶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印出乳头上乳链的形状。
被衣裙包裹的娇躯凹凸有致,裙摆下两只柔嫩的玉足的内八着倒去,十颗软糯的足趾晶莹剔透,让我压抑不住将其含在口中品尝的冲动。
吸收了女娲血玉之后的我只要意识清明,无尽的性欲就源源不断地涌入脑海,如今玉人在侧,又让我如何忍耐?
我褪去衣衫,欠身攀到床榻上,抓住唐雨柔那双裸露着的玉足,一阵抚摸把玩之后,胯下肉棒早已硬得不能自持,于是我将唐雨柔修长的美腿高高举起,岔开双膝让一对柔嫩温润的玉足在下体前并拢,足弓一如我夺走她处女身那日一般自然而然形成一个肉窝嫩穴。
我轻笑着以大拇指按压在那对敏感的玉足足心,睡熟中的唐雨柔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不适,出了阵阵不受控制的闷哼,被衣裙包裹的酥胸也随着急促的喘息而抖动不停。
见她并未醒来,我挺动腰胯,肆无忌惮地将肉棒放在唐雨柔荔枝般珠圆玉润的足趾之间摩擦,从马眼流淌出的先走液浸润了玉足的每一个角落。
接着我又将肉棒缓缓插入进了这两足并拢之下形成的圆润足穴之中,肉棒摩擦过唐雨柔温暖的足心软肉,直抵软糯的足底,龟头也剐蹭着脚掌前端的玉趾缝隙。
伴随着肉棒的突入,唐雨柔的足趾在睡梦中颤抖着蜷缩又张开,肉棒从足趾磨蹭到足弓、足跟,又回到足趾,其中妙处与侵犯小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