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完结撒花!
稍后也会传完整版上来,这下真的是能用得招都用在雨柔和梦璃身上了,下一篇是五前的暮菖兰&凌波双人篇章,再加上本来就有的雨柔和梦璃,感觉会猪脑过载。
几个时辰后的入夜时分,从天权宫找到解缚法门的草谷叫上凌音与柳梦璃一同回到玉衡宫,三女甫一踏入偏房门,刚巧撞见醒来的唐雨柔正坐在床榻上,一手握紧被浸湿的被褥遮掩娇躯,一手掩面痛哭不止。
看见唐雨柔满身都是被玩弄后的惨状,草谷震怒地脸色白,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凌音也是愤懑不已,颤抖着问道“雨柔……是他吗?”
“我……我不知道,我昏睡过去的时候,只觉得身体时而燥热瘙痒,时而肿胀疼痛,但我那时还以为是梦……没想到……没想到……”一想到自己才刚逃出生天,就又在睡梦中被侵犯,唐雨柔不由得崩溃地语无伦次起来,而柳梦璃的一双美眸却惊恐地张大起来,贝齿止不住地在檀口中打颤着说道“是他……一定是他!他会一种隐身的术法,故意放走我和雨柔妹妹,尾行我们来到蜀山,他的目的恐怕是……两位道长!”
听见我处心积虑的目的竟是自己,又想到柳梦璃口中我对他和唐雨柔的所作所为,草谷与凌音心中无不生出一股恶寒,而唐雨柔意识到自己的逃离也是我设下的圈套,不禁悲上心头,泪眼婆娑却目光坚定地望向草谷和凌音,说道“都是弟子的不是……竟让那恶贼盯上了师父与凌音师叔,还请二位师长暂避一时,以免被那恶贼所害。”
“雨柔,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惊慌,此处是蜀山派,除了闭关的太武师兄外,我和凌音师妹是修为最高的人,若连我二人共处都不安全,又能避到哪里去?”见唐雨柔自责起来,草谷心疼地坐到床榻前,轻声安慰,但当她看到唐雨柔玉颈上连着的铁链时,还是忍不住伸手将唐雨柔遮羞的被褥小心地掀开一角,从而看见她胸前佩戴着的那根穿刺乳头,象征着屈辱的乳链。
草谷的一对柳眉不由自主地蹙成一团,她站起身来,强压满腔怒火说道“他竟对你……雨柔,我已在玉书师弟的天权宫中找到了解开那魔头束缚的法门,师父这就帮你破开着锁链,凌音师妹,为我护法!”
言罢,草谷站定身姿,捻起手指,念动自己在天权宫中所找到古籍中的咒语,施法尝试为唐雨柔解开乳链,而凌音也站在她身后,双掌紧紧贴合草谷后背,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然而就在这解缚的咒语念罢,灵力倾注到唐雨柔胸前的乳链上的瞬间,那条乳链却逐渐出一道粉紫色的微光,一旁的柳梦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惊呼道“两位道长,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乳链上的微光骤然爆裂开来,蓬勃的灵力瞬间倾斜而出,将施法的草谷凌音连同身后的柳梦璃一并震倒,而与乳链贴身的唐雨柔更是被震得直接昏厥了过去。
还不等草谷和凌音做出反应,无形的灵力又化作两条有形的锁仙环,套在了她们两人的玉颈之上,饶是蜀山二圣修为高深,在锁仙环的束缚之下也再无半分灵力与气力,只能瘫软在地上无措地拉扯着锁仙环。
见计划得逞,我也索性不再隐藏,解开隐身法,信步从玉衡宫的角落走来。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柳梦璃率先扭过螓,看到我的那一刻,一双美眸不由自主地瞳孔张大,贝齿打颤地说道“是……是你!”
“璃奴,怎么才大半日不见,就连主人都不会叫了?”不怒自威的声音令柳梦璃恐惧得眼角噙满了泪水,而我则是从衣袖里掏出一捆绳索来,一脚将她踢翻再低,随后隔着琼花衣裙的布料踩在她丰腴柔软的臀沟上,将柳梦璃的一双皓腕反剪到背后,粗暴地捆绑起来。
而一旁的草谷与凌音也转头看清我的模样,只见凌音剑眉倒竖,怒目望着我问道“就是你这魔头……掳走雨柔和柳姑娘,将她们百般凌辱,如今有暗算我和师姐,你到底有何目的?”
“有何目的?璃奴方才不是已经替我说的很清楚了吗,在下久慕草谷和凌音两位道长芳名,如今有机会一亲芳泽,
不知两位道长可否赏脸?”我一边捆绑着身下的柳梦璃,一边冷笑着望向面前的蜀山二圣,草谷听到这话,孩童般的脸颊上不禁浮现一律羞愤的红晕,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无耻……此处是我蜀山地界,有太武师兄坐镇,阁下想在这对我和凌音师妹动手,是否有些痴心妄想了?现在放开柳姑娘,远离蜀山,或许还能逃得一条性命。”
“草谷道长脖子上戴着锁仙环,还能如此有底气,当真令在下佩服。只是我做事向来谨慎,早在你们踏入玉衡宫之后,就在此布下迷阵,任何人只要靠近,就会被传送到一处我布置得和玉衡宫一模一样的所在,并在幻觉的作用下觉得一切如常。迷阵会持续一整晚,除非是七圣中的其余五圣亲临,否则蜀山上下无人能够识破,但想来我的运气应该不会这么差吧?”说话间我已将柳梦璃绑好,一脚踩在她的胳膊上,将绳索拉紧,疼得胯下玉人娇叫连连,而我则是接着说道“本想将两位道长带走好好调教,无奈地宫简陋,恐怠慢蜀山二圣,不如我与两位立下一个赌约,如何?”
“什么赌约?”见事情还有回旋余地,凌音抢先问了出来,而我见她上钩,则是一抹嘴唇,不紧不慢地说道“两位只需陪我一晚,只要有一人能坚持到天亮而不高潮,我就自行离去,不仅放过两位道长,还不会带走璃奴和柔奴,两位意下如何?”
“二位道长,不可信他……咕呜!”听到我提出的赌约,还不能草谷和凌音回答,胯下挣扎着的柳梦璃就迫不及待地劝阻起来,但我哪能容忍她坏我好事,于是嫌弃她水蓝色的襦裙,撕扯下纯白的亵裤来,塞进柳梦璃的檀口中,随后又捻起两指,狠狠插入她粉嫩干涩的蜜穴里来回搅动,恶狠狠地说道“到底是谁教你如此没有规矩,竟敢在主人说话的时候插嘴,璃奴?”
“住手,放过柳姑娘!草谷师姐早年因炼药以至身材变小,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放她一马,我愿……与你定下赌约!”为了让我放过在场的其他三女,凌音不得不率先开口,应下我的赌约。
她修道数十年来,除了对师兄一贫暗藏情愫外,从未经历男女之事,自认道心还算稳固,因此敢于直面我的调教,而身为师姐却反而被庇护的草谷却无法坐视凌音落入我的魔掌,开口劝道“师妹,不可……”
“师姐,我们此刻别无选择,不是吗?”凌音惨笑一声望向草谷,却骇然现我在不知不觉间绕到了草谷身后,伸出一只手拂过她的头顶,说道“我虽然对小孩子没什么兴趣,但若说是让草谷道长恢复青春模样,却是不难!”
言罢,我施法将一股血玉灵力由颅顶灌入草谷体内,女娲血玉是司掌生命力的神器,在其灵力的加持下,草谷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骤然成长,丝也由白转黑,随着孩童尺寸的道袍被撕裂胀破,一尊赤裸的玉体挣扎着用双手胡乱地遮掩着酥胸和私处,正是恢复了二十年前样貌的草谷。
只见身材长大后的草谷肌肤纯白无瑕,一头秀深黑泛紫,覆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半露出一抹春光,而看到师姐被我变回成人模样,凌音顿时慌了,连忙说道“住手!你凌辱我一人就好,不许动我师姐!”
“动不动草谷道长,就要取决于凌音道长的诚意了。若你能侍奉我一整夜,令我欲仙欲死,草谷道长自然无恙。”我一边威胁着凌音,一边又拿出一根绳索,慢条斯理地将草谷也反绑起来,当我的手连带着绳索接触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蜀山长老娇躯时,只觉那因紧张而绷起的肌肤渗着诱人的药草香吹弹可破,只是轻抚上去,便已令人酥麻。
我三下五除二地将草谷捆好,接着从地上破碎的道袍里拾起一块布料来,塞在她的檀口中,随后对凌音说道“凌音道长,请自行脱衣吧。”
眼见草谷正在我的手中受辱,凌音也别无选择,只得垂下一双美眸,站起身来解下腰间玉带,接着卸下青蓝色的外袍与襦裙,褪去丝鞋,只留下一条遮蔽私处的淡绿亵裤,将玉琢般的娇躯几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我眼前。
凌音身材修长,白玉般的香肩紧绷着用皓腕遮掩自己松软丰腴的翘乳,却藏不住婀娜的身姿,当真如谪仙人一般美好。
我放下怀中不断挣扎的草谷,起身走到凌音身后,一边贴紧她嫩滑的肌肤,轻嗅诱人的体香,一边将她的一双皓腕反扭到背后,拿起绳索捆绑起来,而凌音则是神色复杂地扭过螓,望着我说道“有这必要吗?”
“凌音道长毕竟贵为蜀山七圣之一,就算是戴上锁仙环,在下也实在难以放心,还是绑上的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凌音的配合也让我仅仅将她一双皓腕在手腕处绑紧,而不是缚住她整个上身。
我褪下身上衣衫,挟着凌音坐到床前,将身后昏迷不醒的唐雨柔往床榻深处推了推,腾出空间之后,又把凌音往下按了按,令她不得不跪坐在床前,膝盖和玉足紧紧贴着玉衡宫的地板,整个上身都被挤在我岔开的双腿之间,螓正对着挺立的肉棒。
我一手扶起肉棒,一手抚在凌音后脑的间,将她往前推了推,说道“久闻凌音道长爱好雅乐,吹箫一绝,就请先为在下一吹吧。”
面对眼前腥臭肿胀的肉棒,凌音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与屈辱,但想到身后被捆绑着的草谷与柳梦璃,以及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唐雨柔,她清楚若是不满足我的要求,其他人都要遭殃,况且口交也很难让她浮现性欲,对于撑到天亮不高潮的赌约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凌音的眼角划过一行难以察觉的清泪,她朱唇轻启,羞红着一双俏脸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一点一点塞进嘴里。
为了防止不小心剐蹭到龟头软肉,凌音只得尽力将檀口张到最大,但即便也只是勉强含住而已。
“咕呜……咕!”在凌音充盈着湿热唾液的口腔里,我的肉棒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瞬间充血胀大,几乎要将整个檀口塞满。
凌音也被肉棒的突然膨胀吓了一跳,但她很快调整好呼吸,一条细嫩的软舌主动伸出,舔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或许是自幼摆弄玉箫的本事真在不知不觉间磨练了凌音的口技,她竟无师自通地一点点地将隐藏在冠状沟间的凝固残精舔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喉咙的蠕动吞咽下去。
娇嫩湿软的口穴滑腻无比,我的肉棒在其中不安分地抖动不停,却又渐渐被凌音用娇软的香舌安抚下去,她不自觉地就加快了舔舐的度,像是在品尝着珍馐美味一般,檀口吞吐着排出多余的空气,尽可能地让湿嫩的口穴媚肉与肉棒交相摩挲。
“凌音道长好口技,莫不是清修之路寂寞难耐,时常用手中玉箫聊以练习?”我一边出言羞辱,一边伸手按住胯下凌音的螓一压,肉棒直直撞上了娇嫩软糯的喉头,这猝不及防的一顶让凌音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挣扎想要将肉棒从檀口中抽离,我却死死按着她的螓,腰胯力再度一顶,炙热坚挺的肉棒狠狠插入凌音紧窄稚嫩的喉肉甬道之中,令她出一阵娇俏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