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的屁股丰满而又光滑,增一分嫌胖,减一分嫌瘦,一道深深的臀缝将两瓣圆润白皙的臀肉恰到好处地分开,引向刚被我蹂躏过,红肿着布满精斑和淫水的阴阜。
而或许是得益于多年清修,早已辟谷的缘故,凌波的菊门竟是一整片褶皱状的粉色,穴口迫于娇躯的紧张不断张合,仿佛在渴求着我的突入。
而我则是将一指轻轻点在凌波的菊门上,望向唐雨柔说道“接下来,我想用凌奴的这个洞,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不充分润滑的话,初体验可是很痛的,你也不想自己的师叔受苦,对吧,柔奴?”
听见我打算让她亲手为凌波的菊门润滑,唐雨柔的一双柳眉顿时皱了起来,但她也很清楚,如果不加润滑就让我突入凌波尚未被开垦过的菊穴,那痛楚是难以想象的,于是她一手抚在自己的蝴蝶穴口,两指不停地拨弄红润的阴蒂,想要通过自慰来攫取淫水以便为凌波润滑,一手又放在凌波白嫩的屁股上,不停地游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学着我的样子爱抚起来,同时说道“凌波师叔,我会小心一些,请你……忍耐。”
或许是出于羞耻,凌波并没有直接回答唐雨柔的话语,而是将螓深深地埋在床褥里,出一声低沉的“嗯”。
而唐雨柔在她的会意下,手上动作也愈熟稔,她在地宫里的三个月里,时常在我的胁迫下和柳梦璃交换着调教对方,因此对分寸的把握也丝毫不差,只见唐雨柔的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游走在凌波臀肉的每一寸肌肤上,时而轻触、轻刺,时而轻敲、轻拍,出沙沙的摩擦声。
如此温柔的爱抚也让凌波逐渐放松下来,她深埋在床褥里的檀口不住出一声声诱人的闷哼,紧绷的臀肉肉眼可见地变得愈松弛,菊穴也伴随唐雨柔指尖的摩擦而不停一张一合,仿佛在吞吐着无边的欲望。
与此同时,唐雨柔一直被自己拨弄着的蝴蝶穴也泄出一缕又一缕的淫水,见自己抚在下体的手掌已被淫水浸满,唐雨柔停下自慰的动作,原本在爱抚凌波屁股的那只手扶住她的臀瓣,随后那只沾满了淫水的手掌也抚在凌波的臀缝间,一根玉指径直抵在菊穴口,说道“师叔,我……要来了,请你原谅。”
“唐师侄,等等……啊!”还不等凌波出言反对,唐雨柔的中指就径直插入了她的菊穴,滑腻的淫水将布满褶皱的软肉悉数润滑,包裹着手指一路滑到最深处。
剧烈的疼痛与彻骨的屈辱瞬间弥漫全身,令凌波不由自主地闭上一双杏目,眼角噙出两滴泪来。
而当她再次睁眼,看见的却是我跪坐在面前,肿胀不堪的肉棒直直挺立,凌波秀美的脸颊骤然泛红,她艰难地挪动着秀颈想要远离,却被我一把捏住下巴,柔软的芳唇瞬间贴上布满青筋的棒身,在凌波愤怒而又惊恐的眼神中,我笑着说道“吞下去,凌奴,胆敢反抗的话,不妨猜猜后果。”
面对我的威胁,为了远在蜀山的妹妹凌音,也为了身后正温柔地将手指在自己菊穴里抽送的师侄唐雨柔,凌波只是犹豫了片刻,就强忍着恶心伸出香舌,贴上我的肉棒舔舐起来。
香滑的唾液流淌到玉袋上,温软的舌尖顺着棒身一路游走到顶端,在卷走冠状沟上留下的精斑之后,凌波张开檀口,一把含住肉棒顶端的龟头。
硕大的龟头瞬间塞满了凌波的整个口腔,但她还是艰难地伸出香舌,一圈一圈地扫过龟头,以柔滑的舌苔将残留的污垢一一卷走,又随着一道迟缓的咕噜声悉数吞下。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凌波抬起一双美眸,神色复杂地望向我,似乎是在试探我的反应,而我则是一把抓住她的后脑,说道“你不会以为如此温吞的侍奉就能让我满意吧,凌奴?”
还不等凌波回答,我的双手就将她的螓狠狠按下,强行将肉棒整根插入她的檀口中,下巴被骤然插入的肉棒扩张到近乎脱臼,硕大的龟头顶撞着口腔深处的软腭,让凌波不由自主地干呕起来,这本能的反应却恰好让我的肉棒得以撬开她的喉管,直逼食道。
我粗暴的插入也让凌波的美眸飚出大股大股的泪水,窒息,屈辱与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令她的胴体不由自主地绷直起来,原本缠裹着唐雨柔手指的菊穴也夹得更紧,令身后的师侄难以寸进,而我则是抬眼望向唐雨柔,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再插一指进去,柔奴。”
“师叔,对不起……”唐雨柔自然清楚违抗我命令的下场,被恐惧所支配的她只得对凌波道了声对不起,随后把握住凌波臀瓣的手放在臀缝间,两指艰难地将那紧绷的臀肉掰开,让凌波的菊穴勉强地扩开一点,接着那只中指裹在菊穴里的手又伸出一根食指来,两指并用地硬塞进凌波的菊穴。
随着呜得一声闷哼,后庭被粗暴扩张的凌波疼得张大了檀口,却恰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一步深入,几乎连胯下玉袋都塞进去了半分。
不知是凌波长久以来在蜀山日积月累的锻炼有关,她的喉穴与柳梦璃或唐雨柔这般大家闺秀的柔软紧致不同,口腔的软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间犹如蜜穴甬道般紧贴着吮吸过来,细小软腻的香舌也贴附在棒身底下,拼尽全力试图将塞在口中的肉棒推开。
但小小的舌头又怎么抵得住粗壮阳物的侵犯,凌波的动作反倒像是主动低下身姿舔弄肉棒一般,最后还被狠狠地压在棒身底下,被迫跟随着肉棒的舂顶而不断摩擦。
在肉棒刚突入口穴的时候,我尚且还能感受到凌波那两排精巧整齐的银牙轻咬在棒身上的动作,显然在那个瞬间,她是想过要将这根凌辱自己与师侄,甚至还要威胁心爱的妹妹凌波的可憎阳物一口咬断。
但随着唐雨柔的两指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菊穴里抽送,凌波的动作也不断地被后庭的疼痛打断。
不仅如此,每当我的肉棒顶到喉穴深处,凌波的娇躯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这也让她的菊穴被迫吞没唐雨柔的两根手指,而后庭吃痛的凌波又会下意识地缩紧屁股朝前拱,却又正好把我刚拔出半根的肉棒一吞到底。
如此一来一回的循环之下,凌波就好像是在两人一前一后的轮奸中主动献媚迎合似的,她的眼角溢出汹涌的泪水,下巴也逐渐脱力,反抗的动作愈微弱,就连原本硬撑着不去触碰肉棒的薄软樱唇,也时不时剐蹭到棒身,让我不由得惊呼道“凌奴还未和男人交吻过吧?初吻献给肉棒的滋味,想来不错吧?”
“呜呜……咕呜!”听到如此侮辱言语的凌波想要开口申辩,但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口腔如何还能说出半点成句子的话来?
甚至要不是我大慈悲地时不时将肉棒从口腔里抽离半根,留给凌波一点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她就算憋死在床榻上也不足为怪。
我的肉棒在凌波纤美宛如天鹅般柔白的玉颈中不断抽插,享受着她为了呼吸而不断收紧喉头的压迫感,如果身后的唐雨柔俯下身来看,她甚至可以看见凌波的喉咙都被这粗壮硕大肉棒撑开,在秀颈雪白的肌肤上凸出了一道突兀的起伏。
啪叽啪叽的撞击声与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被凌波唾液润滑过的肉棒对于喉穴的抽插也愈顺利,我的玉袋不断拍击着凌波精致的下巴,连同肉棒深深挺进口腔的动作一起将凌波的螓压在自己胯下,狠狠朝着口腔输送自己的性欲。
长久以来的窒息的体验让凌波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一双美眸逐渐变得白多黑少,脸颊也胀得通红,但她的表情越是痛苦,就越能激我的兽欲,让我在她喉穴中的抽插越猛烈,但她的娇躯却像是逐渐适应了我舂顶的频率,虽然神情依旧痛苦,但身体已经在一进一退的动作中找到了呼吸到尽可能多的空气的角度,恰在此时,我的胯下却是一阵酸胀,于是我奋力将肉棒送进了喉穴中所能达到的最深处,在凌波痛苦的呜咽声中说道“舔的不错,凌奴,用你的小嘴接好主人的精液吧!”
雪白的玉颈上瞬间隆起狰狞的纹路,大股大股的精液伴随着我的羞辱言语在凌波的咽喉处喷射而出,如同汹涌的瀑布般冲击着她柔软脆弱的食道。
尽管凌波拼尽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点喘息的空隙,但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与不断喷涌出的精液相比着实有限,无法容纳的精液倒流而上,顺着她的琼鼻和唇角,在一声声剧烈的咳嗽中流淌出来。
直到胯下的玉袋彻底干瘪下去,我才将抱紧凌波脸颊的双手松开,在女娲血玉加持下仍旧挺立的肉棒也从她的口腔里缓缓抽出。
随着龟头从柔软的芳唇上“啵”得一声抽离,被折磨的筋疲力竭的凌波瘫软在床榻上,被喘息与咳嗽带出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不断流淌,在她面前的床褥上汇流成一片浊白的汪洋。
望着凌波狼狈而痛苦的神色,我并没有像之前对柳梦璃和唐雨柔那般强迫她吞精,而是站起身来,走到跪趴着的凌波的背后。
而一直在帮她的菊穴润滑的唐雨柔见我过来,自觉地将双指从凌波的后庭抽出,转而两手托起自己师叔的两瓣玉臀,一如当初柳梦璃为她舔穴后的模样,媚眼如丝地望着我说道“主人,请享用。”
我的目光随着唐雨柔的皓腕看向凌波的后庭,只见雪白的臀肉包裹着深邃的臀缝间,粉嫩的菊穴正闪着淫水的肉光不断痉挛吞吐,虽然在唐雨柔的双指剥离的瞬间就恢复了夹紧的状态,但显然已经被充分润滑,随时能够迎接肉棒的突入。
不仅如此,顺着光洁无毛的臀缝,我还看到凌波那刚被我侵犯过的小穴正渗出一缕一缕的淫水,将两瓣粉嫩的阴唇都浸得湿透。
没想到在口交与手指侵犯后庭的双重刺激下,凌波竟也被汹涌的快感折磨到近乎高潮,我心下大喜,对身旁的唐雨柔说道“做得不错,不仅是菊穴,就连凌奴的小穴也被你调教得如饥似渴。柔奴,你去后屋打开东边的橱柜右三的抽屉,看到里面的物件,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顺便告诉璃奴,料理好兰奴之后,把她推出来等我。”
“是,主人……”虽然不清楚我要拿什么物件来对付凌波,但唐雨柔已无勇气再违抗我的命令,当即站起身来,向后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