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这一章还是文戏居多,但对凌波的装束和后半章兰姐的露出p1ay还蛮刺激的,本来还想把梦璃和雨柔的露出p1ay也写了,但篇幅有点不够就算了。
下一章将会是凌波主视角的完结篇,争取年前更完吧,之后敬请期待仙六的篇章!
在将暮菖兰与凌波调教到向我屈服之后,我在地牢里过上了同御四女的神仙日子。
柳梦璃和唐雨柔自不必说,凌波那天生光洁无毛的诱人蜜穴也不知在我的亵玩下高潮了多少次,只是我很清楚,她一来是屈服于无数次调教之后无法抗拒的肉体欲望,二来是忌惮我对她妹妹凌音的觊觎,不得已而妥协。
与凌波不同的是,暮菖兰在那日近乎疯狂的调教中彻底觉醒了受虐体质,虽然鞭打和灼烧而成的伤口早就被我施法抹除,但烙铁印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却被我以墨汁描画,犹如刺青般留在了她的两瓣翘臀上。
在那之后,越是凶狠的调教与折磨,越是能让暮菖兰亢奋到高潮,她的玉体上往往旧伤方愈,又添新伤,甚至有时候要到筋断骨折的程度才能让她满足,这甚至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调教性奴,而是在审讯犯人。
而每次施法为暮菖兰治疗伤口之后,我都故意只疗伤而不止疼,让她在回到牢房中之后,仍旧会在剩下的三女面前不断地出痛苦中带着几分快意的呻吟,而凌波与唐雨柔自幼在蜀山得草谷教诲,总会以点穴按摩之法替暮菖兰缓解。
快感随着疼痛消解,恢复理智的暮菖兰想到凌波是被自己偷袭而受困于此,又见她不计前嫌地为自己疗伤,一抹愧疚的神色不禁浮现在她俏丽的脸颊上,两行清泪也不觉流下,同时檀口微张,犹豫着说道“凌波道长,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你不必自责,以那人的本事,就算单枪匹马,我恐怕也不是对手,他诱骗你一同出手,也只不过是要将你一同掳来的陷阱罢了。”那日破处之后凌波虽然精神恍惚,但我和暮菖兰的对话她却也听了个清楚,再加上我出手之后一招就将她拿下的本事,通情达理的凌波此刻对暮菖兰并无怨怼,只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怜悯。
而她一边为暮菖兰疗伤,一边望向身旁的唐雨柔,低声问道“唐师侄,你与柳姑娘被困在这地宫中数月之久,就没想过……要逃出去吗?”
听到凌波提起逃出地宫的话题,唐雨柔微微一怔,抚在暮菖兰伤处的玉指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想起自己与柳梦璃当初逃出地宫,却连累草谷与凌音受辱的往事,不由得悲从心来。
本想出言提醒,但一想到凌音是凌波的亲生妹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旁的柳梦璃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于是开口说道“凌波道长,如果不想身边的亲人朋友受伤害的话,还是不要生出逃跑的念头为好。主人的手段,我和雨柔妹妹……都曾见识过。”
以凌波的智慧,柳梦璃的弦外之音她自然听得明白,虽然她一直以来都被我以凌音为要挟拿捏住,但身为蜀山高阶弟子的潜意识也告诉她,不能放任我这般淫邪的魔头作乱人间。
凌波抬眼望了望牢房中被镣铐束缚,赤身裸体的柳梦璃、唐雨柔和暮菖兰,闪烁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咬紧银牙地说道“可是……就算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世上没有其他女子再遭那人毒手,我也总要一试。”
“我……就不逃了吧。”手指轻抚在臀肉上隐隐作痛的刺青,早就觉醒了受虐体质的暮菖兰一来已然沉浸在做性奴的快感当中,二来也仍旧记得我对她的承诺。
只听她将自己家乡暮霭村的过往与我提到的救治之法一一道来,唐雨柔听过之后,想起我当初在侵犯草谷时曾吸收她灵力的过往,再加上掳来暮菖兰与凌波之前,我几次从地宫中外出,心下已经了然,于是说道“以我和柳姐姐对主人的了解,他大概是做得到的,只是他是否会恪守信约……我不敢保证。”
“怎么了柔奴,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言而无信的小人吗?”就在此时,一直在牢房外偷听的我谈笑间走了过来,四女日常居住的牢房早就被我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这现代的科技产物她们闻所未闻,以是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知不觉地出于我的监视之下。
见我突然到来,四女俱是一惊,凌波不止我是否听到方才她关于逃出地牢的提议,以是额角紧张地流下两滴晶莹的汗珠,而被我点了名的唐雨柔更是惊慌失措地跪下叩拜,露出雪白平滑的玉背与翘臀,惶恐地说道“主人息怒,柔奴不是这个意思,柔奴只是……”
“无妨,我正好是来和兰奴说暮霭村之事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跪伏在地上的唐雨柔扶起,而暮菖兰听到我提起暮霭村的事情,美眸中闪过一丝希冀的目光,而我则是一挥袖袍,将四个贞操带与四女的衣裙扔在她们面前,说道“救治暮霭村人的灵药我已经炼好,只是疗程需要时间,我须得留在那几日,让你们待在这地宫里,我也难以放心,就穿上衣裙,随我同去吧。”
望着眼前与当初我外出掳走暮菖兰与凌波,留二女在地牢中那几日相同款式,会以假阳具封住小穴与菊门的贞操带,柳梦璃的眼神中生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与我去暮霭村同住几日,那想必定是要走路的,到时候贞操带里的假阳具随着双腿的摩擦而在两穴里不断磨蹭,那滋味可想而知,于是她试探性地开口说道“主人,随你同去暮姑娘的家乡,我们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这贞操带……是否?”
“我此去暮霭村,是救治病人,自然没什么工夫看管你们,那暮霭村就算再怎么民风淳朴,也难免出几个好色之徒。你们几个脖颈上戴着锁仙环和锁妖环,要是我一个没看住,也断无反抗之力,这贞操带至少能保你们不被侵犯。”虽然我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柳梦璃很是清楚,贞操带的作用也只是让她们四个平添几分屈辱而已。
然而她此时已经找不到理由,也没有资格拒绝我的命令,于是只好张开一双玉腿,将纤纤玉指抚上粉嫩的阴唇,拨弄起自己红润的阴蒂来,以此来给小穴润滑,从而减少贞操带里的假阳具入体所带来的疼痛。
这招是当初唐雨柔自己琢磨出来的,她自然也照做了起来。
暮菖兰玉体上旧伤所带来的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化为涌泉般的快感,因此她的小穴仍旧是湿润的状态,只以两指从穴口攫取了几缕淫水涂抹在菊穴口,就顺滑地将贞操带穿上。
而凌波却不愿轻易在我面前做出自慰的动作,于是咬紧银牙,将贞操带里的假阳具硬塞进干涩的两穴里,徐徐袭来的疼痛与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出阵阵呻吟,原本端庄俏丽的脸庞也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
四女戴好贞操带之后,又各自穿起了衣裙。
自从我将柳梦璃和唐雨柔从蜀山抓回来之后整整三个月的时间里,二女不是赤身裸体,就是被迫穿上一些情趣套装,看着我为她们准备的被掳来地宫前的粉紫留仙裙与淡黄荷叶裙,她们的思绪恍惚间回到久违的闺阁时光,眼角不由自主地噙起几滴泪来。
我并没有为四女中的任何一人准备亵裤,毕竟贞操带足以遮掩下体,只是会让她们觉得有些羞耻而已。
在柳梦璃,唐雨柔与暮菖兰将衣裙穿好之后半晌,凌波才把她那身从脖颈裹到足底的蜀山劲装穿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当她将白袜套在玉足上之后,才现自己的长靴不见了踪影,凌波抬起头来望向我,疑惑却又带着几分忐忑地说道“主人,我的靴子……”
“你不会以为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我没听到吧,凌奴?”见我戳破自己听到自己方才想要逃出地牢的提议,凌波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脚步也不由得向后退去。
而我则是将一双黑色的皮靴扔到她穿着白袜的玉足前,那皮靴通身乍看与凌波的长靴无异,但鞋跟却倾斜到一个让人骇然的角度,鞋底更是一个足足一尺高的马蹄形状。
不难想象,穿着这样一双靴子行走,显然与受刑无异,而我则是说道“我曾与璃奴和柔奴说过,我并不怪罪她们起了逃离这地宫的心思,但如果被我觉,或是逃了之后被我抓回来,就要接受惩罚。此去暮霭村,我会化名剑先生,而兰奴则是我的护卫,璃奴和柔奴是我的婢女,至于你……凌奴,你就扮作路上被我们降服的一只马妖,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听了我对她的安排,凌波这才明白地上皮靴那马蹄形状的鞋底的用意,想到自己身为蜀山高阶弟子,竟要以一只马妖的身份示人,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屈辱。
一旁的唐雨柔见状也不由得跪下为她说情,但眼看我无动于衷,一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她,凌波也清楚自己并无选择的余地,于是蹲下娇躯,艰难地将那双马蹄皮靴套在自己的白袜玉足上,随后站起身来,却因无法适应马蹄跟的颠簸而踉跄了一下,幸好唐雨柔及时扶住她,才不至于跌倒。
堪堪站稳身形的凌波抬眼望向我,说道“如此一来,你可满意了……主人?”
“当然不满意,既然是一只被降服的下贱马妖,又岂能不加以管束?”我从衣袖中掏出一截绳索和一条口枷,一把推开扶住她的唐雨柔,不由分说将口枷塞进凌波的檀口,又在后系住,让她不得不用银牙咬住口枷上的竹棍,从而难一言。
接着我又拿绳索将她双手反扭,紧紧地将凌波的一双玉葱般的手捆缚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皓腕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
随后我又从牢房门口的地上抱起一个大箱子来,一手按住凌波的脖颈,让她不得不弯下腰来,一手又将大箱子整个压在她的玉背上,拉长绑住她酥胸的两截绳索固定住。
沉重的大箱子压得凌波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始终弯下腰肢,被塞住的檀口与鼻腔一同呼出浓重的粗气,而我则是故意拍了拍她玉背上的箱子,说道“这里头装的可是救治兰奴家乡父老的灵药,你可要小心背负。璃奴,柔奴,兰奴,随我走吧,此去暮霭村,在外人面前,称我主公就行。”
一听药箱里装的是救治暮霭村人的灵药,暮菖兰连忙上前扶住凌波,唐雨柔心疼师叔受苦,也上前托起药箱,为凌波分担重量。
我又施法隐去除了凌波以外三女玉颈上的锁仙环与锁妖环,随后就带着四位性奴离开地宫。
五人加上一个沉重的大药箱,御剑已经不再方便,于是我唤来提早准备好的云来石,招呼柳梦璃等四女上去,随后驾驭起云来石,飞向暮霭村。
登上云来石之后,凌波这才能倚着一块土丘坐下,聊作休息。
而剩下的三女各怀心事,再加上之前随我御剑飞天所带来的都是一些不好的回忆,于是无心欣赏这云中盛景,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