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这期是明绣的破处篇章,依旧因为灵感枯竭很多部分是从之前的作品里拼接出来的,但明绣的性格倒是比前几位要好拿捏一些,我还特地打算把她设定为直到篇章结束都不会屈服的样子
随着地牢里的性奴增加,很多性奴的肉戏可能顾不上写了,最多有一些台词和描述,不过在仙七更完之后我准备更一个现代篇,到时候会让每一个性奴都有独特肉戏,敬请期待。
在洛昭言陷入昏迷之后,我和暮菖兰在客房里又折腾了一整夜,好在这间客栈的地下层经过洛昭言的精挑细选,隔音甚好,以至于无人察觉。
直到天色将明,我才将醒转过来的洛昭言扛在肩上,运起隐身法,携暮菖兰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客栈。
而本来与洛昭言约定次日一同调查启魂圣宗的双越来到客房等候无果,在小二的指引下进入地下客房一探究竟,却只见满屋狼藉。
洛昭言的衣衫及大刀都被我一并带走,双越也并不知晓她的女儿身,更猜不到她竟一夜之间被我夺走了处女之身,好一番蹂躏之后掳走,只道是这位洛家主半夜狎妓,又不告而别,于是悻悻而去。
而我这回穿越的目标并不止洛昭言一人,在将她带出盈辉堡,绑在云来石上的一块石柱上之后,我驱动云来石,前往应阳道的上空守株待兔起来。
我很清楚自己的另一个目标——明绣前一日在客栈听说应阳道上有妖出没,临时起意决定除妖。
而还未到午时,站在云来石上的我果然看到应阳道上一抹粉衫黄裙,长及腰的倩影,正是明绣无疑,当即驱动云来石,朝她降落而去。
“云来石……是师父!”在本来的时间线里,云来石归夏侯瑾轩和瑕所有,之后传给了他们的弟子,也就是明绣的师父顾寒江,因此明绣看到云来石飞来并未起疑,反而认为是师父顾寒江到来,于是言笑晏晏地站在原地等候。
而当云来石降落在她面前的时候,期待中的顾寒江并未立于其上,取而代之的是我和暮菖兰,以及一个被绑在石柱上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赤裸着诱人的娇躯,整个上身被紧紧地绑缚在石柱上,雪白的肌肤在烈日的照耀和风沙的吹打下泛起红润的肉光,套着一双破碎的绯红丝袜的玉腿蜷缩起来,勉强遮蔽布满精斑的私处。
女子的亲手深埋在胸前,一头卷曲的乌正好挡住了面庞,而在云来石降落之后,她才艰难地抬头望了一眼,这才让明绣震惊的现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有一面之缘的洛昭言!
明绣来不及细想洛昭言如何会是女儿身,又如何会如此楚楚可怜地被绑在云来石上,只是脱口而出道“洛家主!”
“明姑娘……快逃!”在看到明绣的那一刻,洛昭言彻底明白我驱使云来石在应阳道徘徊的原因,她顾不上自己窘迫的姿态,声嘶力竭地向明绣呼喊。
但明绣身为正武盟中人,向来侠肝义胆,嫉恶如仇,看到洛昭言如此蒙难,怎有充耳不闻之理?
再加上顾寒江的云来石在我手中,她也急于弄清楚师父的安危,当即运起灵力,将法器灵灯悬在身前,一双杏眼怒目望向我和暮菖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对待洛家主?还有你们脚下是我师父的云来石,你们把他怎么了?”
“明姑娘放心,我的这块云来石与你师父的并不是同一块,我与他素未谋面,他此刻应是安然无恙。至于洛家主……她已经不再是昙华洛家的家主,而是我豢养的一条下贱性奴,唤作昭奴。我此来是将你也收作性奴的,就叫你……绣奴吧。”听罢我款款道来的解释,明绣俏丽的脸颊蒙上一层羞愤的红晕,她驱动灵灯,直直向我攻来,口中阴恻恻地说道“无耻淫贼……放开洛家主,还有……来受死!”
“兰奴,去吧,别让我失望。”还不等我言罢,暮菖兰已挥动长鞭,径直朝明绣抽去。
明绣闪身躲过一鞭,掌上灵灯射出一道灵活,却也被暮菖兰躲了过去。
二女一个长鞭舞动,一个灵灯闪烁,一时间竟斗了个难舍难分,暮菖兰虽然身手敏捷,鞭法精纯,还有我的部分灵力加持,但在明绣的灵活攻势和闪转腾挪下也难以近身,于是变换思路,扬起长鞭缠住灵灯,试图将明绣所倚仗的法器从空中拖拽下来。
而明绣也驱动周身灵力,以灵灯为引与暮菖兰角力,同时说道“这位姑娘,既然同为女子,为何助纣为虐?”
“明绣妹妹,等你尝过主人的肉棒,想必也会变得和我一样欲罢不能。”暮菖兰一边与明绣角力,一边露出一副陶醉神色,甚至还从檀口中伸出半截香舌舔舐芳唇,挑逗之意溢于言表。
而明绣见状愈羞愤,一对蛾眉紧蹙起来,沉声骂道“自甘堕落……呜啊!”
就在明绣与暮菖兰对峙的时候,站在云来石上观战的我悄然挥出一掌,雄浑的灵力直冲向毫无防备的明绣,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挺拔的玉背上,将她猛得击倒在地,灵灯也随着灵力的散失而坠落在沙地上。
暮菖兰见状也扔出腰间锁仙环,不偏不倚地套在明绣雪白修长的玉颈间,刚准备起身再战的明绣登时失去了全身的灵力与气力,瘫软在沙地上动弹不得。
“主人何必出手,再过几招,我定能拿下这个丫头。”暮菖兰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捆绳索,俯身就要将明绣绑上,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倔强,即使失去所有气力,明绣依旧死命地做着最后的抵抗,一会挥舞皓腕推搡,一会摇晃玉腿踢腾,让暮菖兰一时间甚至无法将她绑好。
而我则是瞥了一眼过来,说道“绣奴性子刚烈,为免节外生枝,还是把她弄晕再绑吧,兰奴。”
“你敢……唔!”得了我的命令,暮菖兰当即挥出一手刀,砍在刚要出言威吓的明绣后颈上,挣扎中的玉人美眸一翻,登时昏倒在沙地里。
而我则是信步走来,从暮菖兰手中拿过绳索,一边俯身一边说道“如此刚烈的丫头,怕是不好驯服,需要绑得结实并且……羞辱一点。”
我说着将趴在地上的明绣翻过身来,昏迷不醒的美人浑身瘫软,好似一个绝艳的肉玩偶般任我摆弄。
我先是将明绣的一双玉腿高高抬起,鹅黄裙摆簌簌落下,露出雪白的腿肉以及纯白亵裤包裹下浑圆的翘臀。
我接着一狠力,将那对婀娜的玉腿狠狠压下,直到“咯吱”一声脆响,明绣的双腿以一种扭曲而羞耻的姿态对折压在娇躯上,圆润柔嫩的臀肉一览无余,亵裤下也透出阴阜的春光。
明绣的口中出一声嘤咛,一对柳眉紧蹙起来,额角也流淌出几滴晶莹的汗液,似乎在昏迷中感受到了玉腿被生生掰折的疼痛。
我运起灵力,将明绣错位的骨骼治好,以双膝死死压住她弯折的玉腿,接着拉拽起她那对玉藕般的皓腕,将她的胳膊从玉腿和娇躯间的缝隙挤出来,让她的小臂攀附在她的小腿上,纤纤玉手恰好无力地垂落在足踝,这才拿起绳索,将明绣的小腿与小臂双双并缚在一起。
如此一来,昏迷中的明绣就以玉腿腿岔开翻折的模样被手腿并缚,雪白的腿肉,浑圆的翘臀以及亵裤下私处的春光一览无余,本来尺寸不大的双乳也在皓腕的挤压下显得愈诱人,引得暮菖兰也不禁称赞道“不愧是主人,竟能想到把明姑娘绑成如此淫靡的模样。”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地宫中去吧,兰奴。”我将被绑紧的明绣打横抱起,踏上云来石,带着暮菖兰与被绑在石柱上的洛昭言向地宫飞去。
不过瞬息之间,云来石就已落在了熟悉的深山当中,我运起灵力,收回云来石的同时将地宫大门显现,暮菖兰也解开将洛昭言与石柱绑在一起的绳索,将她扶抱起来。
望着阴沉隐蔽的地宫大门,洛昭言心中升起一丝恐惧,一双丝袜玉足不住地向后退去,口中喃喃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
“此处是主人的地宫,里面关押了包括我在内的四位性奴,这也是你和明姑娘的新居所,请进吧,洛家主。”暮菖兰虽然嘴上说得客气,但手中还是毫不留情地牵起连接洛昭言玉颈间锁仙环的绳索,将她拖拽向地宫。
整个上身被紧紧反绑了一整夜,麻木且无力的洛昭言只能任由她像对待一条母狗般牵着自己,踏入那注定会让她万劫不复的地宫。
回到地宫后,我将仍在昏迷的明绣一把扔到床榻上,只见她柳眉微动,紧闭的檀口中出一声呜咽,似乎在睡梦中对我的粗暴对待提出了不满。
被我以如此羞耻且别扭的姿态绑了一路,明绣的娇躯上早就生出了缕缕薄汗,甚至将暴露在我眼下的纯白亵裤也浸湿,正紧贴着从未被人染指的阴阜,勾勒出花房私处诱人的模样,让我心下大动,恨不得立刻将她占有,于是转身对正牵着洛昭言的暮菖兰道“把昭奴带到后屋去,挑一件适合她的刑具安顿好,等我享用过绣奴的处女身,再来调教她。”
“等……等等!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吧,放过明姑娘!”就在这时,正要被暮菖兰拖拽向后屋的洛昭言突然大喊一声。
虽然她与明绣只有一面之缘,但洛昭言本就一身侠肝义胆,再加上明绣方才在应阳道也曾为了救她而战,因此即便内心充满恐惧,洛昭言也毅然挺身而出,不愿明绣落得和自已一样的下场。
而洛昭言的声对我而言并不意外,甚至还让我平添了几分玩味,于是我踱步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说道“此处是我的地宫,而你不过是我豢养的一只性奴而已,既然有求于我,居然连一声主人都不肯叫吗,昭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