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鲤总结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可以这么理解。”杜遥夜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随即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补充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也是她此次前来真正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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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鲤先生,你需要知道,除了我和我爹代表的‘镇远镖局’之外,对这只酒盏感兴趣的还有别人。”
“而且,来头可能更大。”
“朝廷的人。”
老鲤双眼微眯,瞬间明白了她想说什么。
大炎朝廷内部也非铁板一块,各方势力博弈是常态。
这只能让器物“活过来”的诡异酒盏,牵扯到的可能远不止镖局继承这点事。
“没错。”杜遥夜点头,“而且,很可能不止一方。”
“我爹接的委托,或许只是其中一条线。”
“你那位朋友梁洵梁大人,他或许也有他的考量,甚至压力。”
她看着老鲤,意有所指。
老鲤沉默了片刻,随即嘴角又勾起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他抢在杜遥夜之前说道:
“但我朋友,又何尝不是朝廷的人?”
“他既然把酒盏交给我,又默许你来找我,自然有他的道理。”
“梁洵没说给,那我自然不会松手。至于其他的‘朝廷的人’”
他耸耸肩,“让他们来找梁大人谈,或者,按规矩来。”
“江湖事,江湖了;官家事,官家了。”
“我嘛,就是个跑腿送东西的,复杂的事情,不想掺和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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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倒是不怕事。”
杜遥夜失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对老鲤这份躲事的企图感到有些天真。
又或者,是一种更深的算计。
她紧接着,语气变得认真,甚至带着点提醒的意味,补了一句:
“不过,事到如今——”
“无论你心里到底怎么打算,是真心想帮梁洵,还是另有计较,一旦卷进这风波里,都别再想轻易置身事外了。”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不想掺和,就能躲得开的。”
“(耸肩)。”
老鲤用一个简单的动作回应,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又仿佛真的随遇而安。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沉默和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刚刚达成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