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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有眉头一挑。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慢慢收起望远镜,将其塞回腰间。
随即,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太合,清了下嗓子,缓缓开口说道:
“嘛严格来讲,陈楠在罗德岛,其实只是一位‘挂名工程师’而已。”
“‘挂名’?”
此言一出,太合的眉心立刻刻出一道川字,看向乌有的目光也变得微妙起来。
但他没有打断对方,而是安静地等待起乌有的下文,像等待第二声雷响。
在得到完整信息前,不轻易下结论。
见自己这番“严格来讲”貌似并没能令太合的情绪起伏多少,
乌有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不禁暗自遗憾嘀咕:
‘当官的真好耐性。’
他摇了摇头,暂时将心里那些试探的小算盘收起来,这才悠悠续道:
“——可那只是对外的壳。”
“虽然本人并不是很清楚,陈楠小姐为何始终不肯真正入职工程部——”
“据说是她个人选择,罗德岛那边也尊重她的意愿。”
讲到这里,他忽然稍作停顿,随即似笑非笑地在二人脸上来回扫视。
同时也在确保两人都在认真听:
“在讨论陈楠小姐在工程领域的造诣究竟多深之前,请容我先随口一问:”
“两位大佬,对数月之前的‘卡兹戴尔工业飞展’是否有过耳闻?”
“”
梁洵眯起了眼,指尖在帽檐上轻轻一刮。
作为尚蜀知府,他需要关注的不仅是本地政务,也要对国际形势保持基本的了解。
这是为官的基本素养。
“经乌有先生这么一提对于此事,鄙人倒是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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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目光,看向乌有:
“数月前,那个饱经战火、百废待兴的萨卡兹国度,突然在工业领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据简报,卡兹戴尔三个月内完成了三座大型源石工厂的建设和投产,”
“还推出了一系列新型工程器械。”
梁洵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这些数据他看过一遍,就能记住。
“简报有讲,这背后有外部技术支持,但具体是哪方势力,却未详述。”
“受困于官务缠身本人无暇细究。”
“不碍事。”
乌有嘿嘿地笑着,嘴角隐约扬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知道有这事儿就行。
“既然两位都是聪明人,那我也索性直说了,”他假咳一声,语调微扬——
“卡兹戴尔能有如今这般工业进步,其主要领导和贡献者,并非他人。”
“正是咱们刚讨论的,罗德岛这位挂名工程师——”
“‘大学生’陈楠小姐。”
话音落下,巷子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乌有不禁心生得意,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