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朋友喜欢那件宝物,可惜手艺不精,便托我四处问问,替他物色人选。”
他语气平稳,一本正经:“既是受人之托,总该忠人之事。”
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
确实是有朋友想要酒盏,确实是能力有限,确实是在物色人选。
只是省去了中间那些令人头疼的“精彩桥段”。
“朋友呀”
宁辞秋轻声嘀咕着,稍微眯了下眼。
巷子里的光线昏暗,但梁洵能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她终究没有戳破那层薄窗户纸。
嘴角那抹笑依旧挂着,却淡了些许,化作一丝若有似无的了然。
“说起来——”
宁辞秋忽然转换话题,语气变得轻快:
“梁大人前段时间貌似答应过我,说好一起上山看戏,可还作数?”
“我想着初雪时分,在山顶戏台看戏,应当别有一番意境。”
她看着梁洵,眼睛清亮,笑吟吟道:
“不知梁大人何时有空?”
梁洵一怔。确有此事,只是近日公务繁杂,那约定也被他后置了些。
“这个听说宁小姐最近身体抱恙,应避免去山上才是。”
“山顶风大,寒气重,对身子不好。”
他顿了顿,见宁辞秋的眼神黯了一瞬,又补一句:
“当然,若得空,我陪你去。”
不远处,乌有安静地杵着,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
他无意识地揣起下巴,面色似乎有些古怪,忍不住轻声嘀咕:
“怪哉这还是刚才那个雷厉风行、三言两语就把咱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知府梁洵吗?
“怎的感觉一瞬间换了个人似的”
“噤声,莫要打断。”
太合暗啧一声,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他什么都没解释,只一把攥住乌有的后领,拽着他就往巷口阴影深处退去。
“哎哎——大叔!动作轻点!我这衣服料子不耐造!而且还值两个钱呢!”
乌有手舞足蹈地抗议,声音在空巷里荡出些许回响。
又被夜风迅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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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客栈厅中。
暖黄灯光从天花板的琉璃罩子里洒下来,将厅堂照得通明。
年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靠窗的宽椅里,一条腿曲起搭在椅沿。
她从靠桌一侧随手端起辣酱瓷杯,刚舀半小勺,便现其中酱料已然见底,忍不住轻啧出声。
“搞什么,怎么没的这么巧?”
“待会要端上来的那两道主菜,不沾辣椒吃着没味儿啊。”
“跟白水煮豆腐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