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姐妹?”
陈楠轻唤出口,目视女子闻声轻颤,徐徐转身朝她望来。
那头及腰长,也随之被甩至身侧。
“?”
四目相对时,陈楠当即嘴角一扯,不光是因眼前之人她早有印象,同时
那对赤红双瞳,与她早前怪梦中所见那双,根本别无二致。
硬说区别大概是这次她至少有好好穿着衣裳。
“夕?”
“你认得我?”
闻言,夕反倒面露讶然,不自觉多看了她几眼,眉间倦意淡了几分。
按照常理,二人仅有一面之缘。
如果那场模糊的会面算“一面”的话。
且大多时候,都应当是自己在“注视”她才对。
在罗德岛,夕深居简出,很少与干员接触,按理说陈楠不该熟悉她。
“咳曾经有幸在本舰档案室里看到过夕小姐的资料,再加上年姐偶尔也会念叨她妹妹几句。”
陈楠本能地避开了对方的目光,目视古亭柱子,随便找了两个借口含糊其辞。
这不算完全说谎。
罗德岛确实有夕的档案,虽然只有薄薄一页,基本信息都不全。
年也确实会提起“我家那个死宅妹妹”,哪怕次数不多。
但这并非说没人知道她的存在,只是传闻甚少罢了。
因此,陈楠这番模糊的回答,实际听起来倒也还算合理。
至于说这是否就是实情难说。
好在夕也懒得费心猜测。
“那也好,省下我们做自我介绍的环节了。”
短暂的惊讶过后,夕便恢复了那副好似对万事都提不起兴致的表情。
她自顾自地点了下头,仿佛陈楠能认出她是件省事的好事。
她从陈楠脸上收回打量的目光,重新看向远处覆雪的山峦,淡淡道:
“依你所见,我们此刻所处的环境,并非真实存在的任何一处景观。”
“直白些说,这里的一切,都不过是‘画’中情景而已。”
“这样吗?”陈楠摩挲着睡衣袖子,布料已经被雪水浸湿,紧贴衣袖。
随即满脸茫然地打量起四周,试图找出“画”的痕迹。
但看不出。
雪是真的冷,风是真的刺骨,脚下的冻土是真的坚硬。
“咱这画里,多少有点冷的逼真了。”她忍不住吐槽,牙齿都在打颤。
“额。”
闻言,夕忍不住嘴角抽搐,貌似还真没曾想到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