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像是没有实体似的,整个人蜷缩进去,消失在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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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秒,她便带着一袭裁剪合身的黑色正装,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服饰面料高级,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挺括,双肩有棱有角。
下身是同色的西装裤,裤线熨烫得笔直,整套行头看起来价值不菲。
她顺手捋直了胸前的标准温莎结领带,将尾端掖回衬衫衣领里。
鼻梁上还架着一只墨镜。
“我是她经纪人。”
年推了推墨镜,语气正经得像是真的在进行某种商务谈判。
她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质的名片夹。用两根手指夹着从中抽出的一张名片,在空中晃了晃。
当然,天知道那口袋之前存不存在。
“你究竟大炎粗口的从哪变出这些玩意儿的?”
夕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年没在意夕那副无力吐槽的表情,转而仰起头,透过镜片上方看着夕,语气得意道:
“陈楠身为本届工程大赛冠军的有力竞争者,无数媒体争相报道,日程排得满满的。”
“而我身为她的室友兼情同手足的同伴,自然要主动替她分担麻烦,处理这些商业事务。”
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陈楠真的是什么国际巨星。
“少扯,她昨天才报了名,哪来的媒体争相报道啊?”
“工部的公示名单都还没布呢。”
“日后少不了的。”
年耸耸肩,动作流畅自然,完全不受西装束缚。
“提前规划嘛,优秀的经纪人就要有前瞻性。”
她说着,又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两手贱兮兮地一摊——
这个动作由穿着正装的她做出来,显得格外违和:
“别的先不讲,既然陈楠已经报名参赛,平时还得指导铁砧——”
“就刚才来倒茶那黎博利女孩,在隔壁屋住着,勤奋得很。”
年盯着茶几,语加快,就好像那儿藏着某种事先准备好的台词:
“总之人家很忙的哎,除了研究大赛规则、指导后辈,还要处理‘春乾’救援组织的工程项目”
“哪有闲工夫再帮你找灵感?”
说完,年稍微摘下些墨镜,用那种电影里反派谈条件时的经典动作——
意味深长地冲夕挑了挑眉。
“你看,时间就是金钱。”
“陈楠的时间很宝贵,每一分钟都可能影响大赛结果。而你要占用她的时间”
“不劳你费心。”
夕的声音冷了几分。
她重新坐直,双手抱臂,恢复成那种防御姿态。
年的这番话虽然夸张,但核心问题倒是真的——陈楠确实很忙。
夕也能理解,陈楠为了准备比赛,每天肯定要跑东跑西、忙得厉害。
自己突然插进来要占用她的时间,确实不太合适。
但“空子”,总是能挤出来的。
关键在于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