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疲惫,似乎随着水流一点点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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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放松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
娜斯提睁开眼,感觉到水流的力度正在减弱。
起初她以为是水压问题,尚蜀是山城,供水不稳定是常有的事。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
水流越来越小。
从最初的充沛水柱,变成细流,变成淅淅沥沥的水滴,然后
彻底停了。
“”
她裹着浴巾,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凝视着头顶上方那只矜持的银白色花洒。
花洒的孔洞里,此刻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只有最后几滴水珠挂在边缘,要落不落。
哪怕手里已经将水流开到了最大,但这玩意却一点都不给面子。
一滴水都没有。
娜斯提站在淋浴间里,身上还挂着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
那些白色的泡沫在皮肤上慢慢消融,留下黏腻的触感。
头湿了一半,梢滴着水,落在肩头,带来一丝凉意。
她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脖颈,随即便轻叹口气,选择坦然接受。
这时候联系客栈反馈问题,就算前台接待积极响应——
考虑到这家客栈的规模和前台那位昏昏欲睡的老大爷,积极响应的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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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工作人员上门抢修,也得费上大把时间。
没个几小时恐怕解决不了。
而她现在已经累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此,她仅仅稍作沉吟,心里便有了自己的打算。
娜斯提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干净的深灰色的针织衫,一条同色的休闲裤。
然后,她走到房间中央,对着“树枝”做了几个手势。
先让“树枝”帮忙排查一下毛病原因,自己则下楼吃晚饭,顺路买些替换零件回来捣鼓。
这是最有效率的解决方案。
毕竟不是谁都跟陈楠一样,出趟远门背包里带一堆工业零件。
就在这个想法刚出来时,屋门外突然响起沉闷的叩门声,不疾不徐。
那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
娜斯提眉头轻蹙。
她没多想,随手将还有些湿的头捋到耳后,便踩着拖鞋前去开门。
靴子放在门口,她暂时懒得穿。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拉开时,门轴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屋门拉开的瞬间,一道巨大的黑影立刻漫进屋内,将走廊里本就昏暗的光线彻底遮住。
娜斯提下意识抬起头,看见眼前那块体型骇人的铁疙瘩的瞬间,呼吸一窒。
瞳孔顿时收缩成惊惧的针芒状。
“”
“”
此刻,屋外正站着个身高两米有余、身着花花绿绿盔甲的,钢铁人。
钢铁人。
钢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