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三层,“罗德岛工程部应援团”o号包厢。
包厢里的光线被刻意调暗了些,以便更好地观看屏幕上的画面。
但仍有几束柔和的射灯从天花板角落洒下,在深色地毯上投出暖色的光斑。
“只有前十六支队伍才能获取晋级机会吗条件还真是苛刻啊。”
年侧躺在沙上,单手撑腮,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悠哉乱晃着。
她毫不在意衣服上的褶皱,反而觉得这种随性的状态最适合观赛。
她暂时从大屏幕里收回视线,转头往身旁瞥了一眼。
夕依旧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双腿并拢,安静地在那块画板上写写画画。
她坐在沙另一端的单人椅上,身体微微前倾,长从肩头滑落。
几乎要触到画板表面。
可颂则不时从茶几上抓把花生米往自己嘴里塞,从进门起就没让腮帮子闲过。
“唔,咱们罗德岛这回派谁来了?”
她忽然停下了咀嚼,抬头看向年那张故作深沉的脸,好奇询问道。
“是白铁和雪雉。”年耸耸肩,扯出一个没招的表情。
她伸手从可颂面前的盘子里拈了颗糖油果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同时补充了一句:
“赛方对组团来参赛的大型机构、工坊企业等,都设了不少限制。”
“说是保证赛事的多样性和公平性。”
她换了个姿势,用手肘支着沙扶手,掌心托着下巴:
“来自同一企业的代表选手,每个团队中最多只能有两位。”
“然后,团队随机补充队友咯。”
“初赛要求四人固定队伍,所以每个机构队伍都会随机匹配两个个人选手,或者与其他机构的‘独苗’组合。”
“白铁和雪雉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他俩组队,再加两个不认识的人。”
可颂吧嗒吧嗒嘴,拿手指拂掉嘴角残留的花生米残渣。
她思考时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蹙:
“听着貌似不如个人选手自由”
“没办法。”年轻轻摇头,似乎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随口道。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大屏幕,那里正切换到一个俯瞰镜头,整个赛场一览无余。
数千个工作区如同整齐排列的蜂巢,每个蜂格里都有忙碌的身影。
“毕竟,有的机构闲的没事,直接派来十几号员工当参赛选手,”
“如果让他们自行组队的话,那这群人甚至都不需要赛前训练,默契度就已经吊打一般队伍了。”
可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嗑花生。
“嘶不过话说罗德岛今年怎么只派了两位工程干员,可露希尔怎么想的?”
年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深沉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