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拿去。”
年懒得多说,接过骰子随手一扔。
她的动作很随意,甚至没怎么看,只是手腕一抖,骰子就飞了出去。
骰子在桌面骨碌碌转了几下,然后缓慢减,直到完全停下来。
上面的点数清晰可见:
“七点,我赢了。”
“”
陈楠扶额,抬起另一条胳膊无力地挥了挥,以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早就该料到的。
跟这家伙比摇色子游戏,就像和能天使比赛打靶,根本是自讨没趣。
最开始,年可能还会装两下子,每次扔出的点数都比陈楠大一点。
但至少还在“合理”范围内。
越往后,这家伙干脆就懒得伪装了。扔出的点数完全没有逻辑,纯粹是耍赖。
只要她想,这枚骰子上甚至能出现可露希尔的小人头像。
“所以,”年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关节出轻微的噼啪声。
“洗碗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去泡壶新茶,咱们聊聊。”
陈楠认命地开始收拾碗筷。
但刚拿起一个盘子,就停住了动作。
“洗碗的事儿先搁一搁,”陈楠忽然抬头,脸上的神色似乎认真了些许。
她看向年,稍稍皱了下眉,问道:
“听你们刚才聊的意思后来又有一支队伍登顶,甚至把分的‘苹果派’都挤到了第二名?”
这是她刚才在餐桌上就注意到的话题。
“是的,o分之差。”
年重新坐下,表情也变得认真。
她不再是一副慵懒玩闹的模样,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这是她谈正事时的习惯姿势:
“这队人马颇为神秘,信息保密程度甚至比你还要严格。”
“除了一位莱茵生命工程科主任‘娜斯提’的身份可以查到,其他三位则除了个人代号,一片空白。”
她顿了顿:“至于参赛代号,多半也是系统随机出来的名字。”
“想从那里边扒出点蛛丝马迹,根本不可能。”
陈楠向后微仰,靠在椅背上。
椅子的靠背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轻声嘟囔着‘工程科主任’的名字,不自觉地陷入了沉思状态。
“貌似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嗯哼。”年懒懒地抬起眼皮,继续说道,语气里罕见地多了几分郑重:
“对方来头不小,且工程水平绝非等闲选手能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