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那里,碎碎念了好一会儿,仿佛已经在脑内走完了从倾家荡产到锒铛入狱的全流程。
然后,她才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悲壮的决心般,猛地站起身!
她定睛看向陈楠,语气十分认真:
“陈楠!听我的!趁城防军还没完全包围这里,你现在立刻自吧!”
“啊?”
陈楠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弄得一愣。
夕却已经开始快规划:
“年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务正业,但她在炎国大理寺和刑部那边,确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网和人情。”
“运作一下,不说完全保释,但让你少坐个年牢,争取个缓刑或者监外执行,应该还是能想办法的!”
她顿了顿,眼神更加坚定,甚至压低声音,说出了更惊人的方案:
“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去把你劫出来!”
看着夕那张近在咫尺、此刻写满心急与担忧的美丽正脸,陈楠竟忍不住失神了一刹那。
一时间,有种莫名的冲动涌上脑海。
于是,在夕还在认真分析劫狱可行性的时候,陈楠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右手。
然后,她用食指和拇指,试着捏了捏夕那只小巧精致的鼻子。
虽然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
控制室里,瞬间陷入了近乎凝固的安静。
唯独送风口持续出的嗡嗡声,在二人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但不那么悦耳。
“呃呃!那啥,夕姐你先听我解释,”
陈楠当即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整个人向后猛退半步,双手在胸前胡乱摆动着。
她目光心虚地瞟向观察窗外、天花板、控制台——就是不敢看夕。
声音又小又快,语无伦次:
“总、总之别太担心啦,我有分寸的,火炮都没刻意朝着人轰,用的弹药也不具备致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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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些裸着的家伙都只是昏过去了而已,顶多外伤,不至于背命案啦。”
见夕依旧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被捏过的鼻尖,
赤瞳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立刻开口怒斥或动手。
陈楠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语气也稍微认真了些:
她定了定神,语气稍微恢复了平时的平稳,继续说道:
“至于我搞出来的动静嘛,也没关系。”
“反正不用赔钱也不用坐牢啦。”
说着,她轻轻侧,望向观察窗外狼狈无比的场景,神情略显复杂。
有无奈,也有一丝冰冷的了然:
“有人会负责善后工作的。”
“谁?”夕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观察窗外,下意识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