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秋秋:演戏好累,哭戏好累,睡会觉吧
&esp;&esp;。
&esp;&esp;猫猫趴窗台睡觉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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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孩子们好奇郁秋凉上课时所讲的典故,拽着他问了不少问题,故而郁秋凉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入夜。
&esp;&esp;“沈温叙?”
&esp;&esp;推开房门,郁秋凉照例轻唤一声。
&esp;&esp;房间内一片黑暗,唯独床头边的小夜灯映着些许光亮。那是沈温叙知郁秋凉怕黑,特意从景城带过来的。
&esp;&esp;郁秋凉抬手,摸黑去按墙上的开关。指尖触及开关的刹那,一只温热的掌心却覆上了他的手背。
&esp;&esp;与此同时,那人搂上了郁秋凉的腰间,将人锁在怀里。
&esp;&esp;郁秋凉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本能地开始挣扎。
&esp;&esp;“是我。”
&esp;&esp;熟悉地声音在耳畔响起,郁秋凉才停下动作。
&esp;&esp;是沈温叙啊,那没事了。
&esp;&esp;郁秋凉松了口气,也卸了力,大半个人的重量压在沈温叙身上,任由他抱着。
&esp;&esp;“大晚上的,不开灯专门吓我?”
&esp;&esp;责备的话语,语气却有几分纵容。
&esp;&esp;于是,沈温叙更得寸进尺了些。
&esp;&esp;他俯身,用鼻尖蹭了蹭郁秋凉的耳垂,动作亲昵。
&esp;&esp;“秋秋还记得我们晚上的计划?”
&esp;&esp;湿热的气息像羽毛般拂过耳畔,很轻,莫名有些发痒。
&esp;&esp;耳垂的余温久久未曾散去,偏偏某人还不老实,指尖在郁秋凉腰间轻点着。
&esp;&esp;隔着薄薄的布料,沈温叙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
&esp;&esp;郁秋凉脸颊烫得可怕,没注心思细想沈温叙为何这么问,只轻声应了句:“记得。”
&esp;&esp;不过按照计划,他们现在该演出吵架换寝室的戏码,而非现在这样暧昧。
&esp;&esp;搭在腰上的手一点点缩紧,郁秋凉觉得,今晚的沈温叙,似乎格外粘人。
&esp;&esp;“你怎么了?”郁秋凉试探开口。
&esp;&esp;“过了今晚,我们就要‘分手’了。”沈温叙的语气有些委屈,“我和你也不能再住一个寝室。甚至从明天开始,我们连课也不在一块上了”
&esp;&esp;“男朋友,我舍不得你。”
&esp;&esp;话落,沈温叙又用鼻尖蹭了蹭郁秋凉的耳垂。像是被抛弃前试图用撒娇挽留主人的大狗狗。
&esp;&esp;郁秋凉哭笑不得。
&esp;&esp;演个戏而已,沈温叙怎么还把自己演委屈了?
&esp;&esp;剧本里可没这段。
&esp;&esp;沈温叙继续给自己加戏:“秋秋,我和秋清树换寝室之后,可以半夜翻阳台回来看看你吗?”
&esp;&esp;秋清树他们寝室就在郁秋凉他们隔壁,阳台相连,翻过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沈温叙早上就和郁秋凉提过这个想法,却被郁秋凉以天黑看不清危险为由拒绝了。
&esp;&esp;“两天而已,犯不着做这么危险的事。”
&esp;&esp;“不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两天不能待在一块,相隔的岂止是两天?”分明是六年!
&esp;&esp;郁秋凉被沈温叙的脑回路惊呆了,哪有这么算的?
&esp;&esp;可沈温叙死死抱着他,颇有郁秋凉不松口,他就不松手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