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郁秋凉站在门边,低着头,整个人微微发抖。
&esp;&esp;这笑怎么这么难憋?!
&esp;&esp;云逸舟不知郁秋凉心中所想,还以为郁秋凉是因沈温叙走后没人给他热牛奶而伤心,才哭得发抖。
&esp;&esp;这让云逸舟担心坏了。
&esp;&esp;他忙快步上前,轻轻拍着郁秋凉的肩,“秋凉,以后我帮你热牛奶。”
&esp;&esp;郁秋凉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
&esp;&esp;云逸舟未曾察觉郁秋凉的情绪,继续表忠心。
&esp;&esp;“我每天都帮你热牛奶。”
&esp;&esp;郁秋凉又往旁边挪了一步。
&esp;&esp;他才不要傻子热的牛奶!
&esp;&esp;万一被传染傻了怎么办。
&esp;&esp;秋清树看出郁秋凉的嫌弃,转身进屋,从桌上拿出瓶热牛奶塞进郁秋凉手里。
&esp;&esp;“不劳烦几位了,我表弟若想喝牛奶,我会解决。”反正沈温叙每天会自己早起帮郁秋凉热好,他只要去阳台拿一下就行。
&esp;&esp;郁秋凉望着手里的牛奶,陷入沉思。
&esp;&esp;到底为什么都认为他喜欢喝牛奶?
&esp;&esp;他对牛奶明明无感,喝得多只是沈温叙投喂多了,喝出习惯了而已。
&esp;&esp;“吱嘎——”
&esp;&esp;隔壁寝室生锈的铁门毫无征兆的被推开。
&esp;&esp;沈温叙黑着脸走了出来。
&esp;&esp;他看向秦墨书几人:“傻子。”
&esp;&esp;视线又落秋清树身上:“骗子。”
&esp;&esp;“”
&esp;&esp;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esp;&esp;秦墨书几人盯着沈温叙,剑拔弩张。郁秋凉低着头,沉浸在剧本之中。
&esp;&esp;而和这场戏毫无关系的秋清树暗自咬了咬牙。
&esp;&esp;行,难听的台词舍不得对郁秋凉说,对他说是吧?
&esp;&esp;从沈温叙的角度看去,其实郁秋凉和秋清树差不多在一个方向。加上昨晚偷听墙角听到的内容,秦墨书几人自然而然就以为沈温叙那声“骗子”是对郁秋凉说的。
&esp;&esp;“秋凉,我们走吧,该给那些孩子上课了。”
&esp;&esp;说罢,秦墨书伸手欲揽郁秋凉的肩,给郁秋凉毫不留情地躲开了。
&esp;&esp;虽然郁秋凉很想为了计划不躲开秦墨书的动作,肢体接触嘛,忍一忍就过去了。但事实证明,生理性厌恶这种东西确实忍不了。
&esp;&esp;“等等。”秋清树叫住了他们,“等我一下,我有个东西要给秋秋。”
&esp;&esp;很快,秋清树从房间拿出个热腾腾的三明治——沈温叙刚投放在阳台的“物资”。
&esp;&esp;“表弟,趁热吃。”
&esp;&esp;秋清树郑重的将三明治塞进郁秋凉手里,像是在传递什么信物。
&esp;&esp;
&esp;&esp;郁秋凉最终还是和秦墨书几人一同去了教室。秦墨书察觉郁秋凉的抗拒,路上倒也没再试图对郁秋凉动手动脚。
&esp;&esp;院长给他们安排的上课时间是八点,他们现在过去,到教室的时候差不多七点五十五,多余的5分钟,刚好够郁秋凉躲在角落里吃个早餐。
&esp;&esp;不成想,刚推开房门,一个小娃娃便扑了上来抱住郁秋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