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游轮沉船可是要人命的事情,杀人未遂的罪名,你们甘愿让秦墨书逃过去?”
&esp;&esp;无人反驳秋清树的话。
&esp;&esp;他们确实不愿让秦墨书逃过去,虽然这世不会重演前世的悲剧,可前世却是实打实的无人生还。秦墨书不是杀人未遂,是真的背了一堆人命。
&esp;&esp;如果这世再让秦墨书摘得干干净净,那也太便宜他了。
&esp;&esp;“那表哥有什么方法吗?”郁秋凉问。
&esp;&esp;秋清树耸了耸肩,干脆地回答了两个字:“没有。”
&esp;&esp;又是一阵沉默。
&esp;&esp;直到——
&esp;&esp;郁秋凉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两下。
&esp;&esp;又是陌生号码发出来的短信。
&esp;&esp;【秋凉,我今天在甲板上看见秋阿姨了。过来和我聊聊?】
&esp;&esp;后面跟着一串数字,是房间号。
&esp;&esp;这次的短信没有署名,但猜到是谁并不难。除了秦墨书,再没谁这么喜欢用秋楠威胁郁秋凉了。
&esp;&esp;早在郁秋凉拿起手机的时候,沈温叙便凑到了郁秋凉身边。他将短信上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你要去?”沈温叙语气中隐隐透着几分担忧。
&esp;&esp;郁秋凉摇了摇头:“不去。”
&esp;&esp;“狼来了”的故事信几次就好,他不会次次上当。而且这次秦墨书抛的鱼饵也太敷衍了,之前起码还有照片,这次只有一句话。
&esp;&esp;秦墨书难道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信誉度吗?仅凭一句话又想骗他去,异想天开!
&esp;&esp;“叮叮——”
&esp;&esp;敲门声响了。
&esp;&esp;“您好,保洁打扫卫生。”
&esp;&esp;几人眉头不约而同地蹙起。他们没人叫过保洁。
&esp;&esp;沈温叙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确实是个穿着保洁服的男人。只是那人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
&esp;&esp;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esp;&esp;“您好,保洁打扫房间。”
&esp;&esp;门外那人又说了一遍。
&esp;&esp;沈温叙在门边等了几分钟,那人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等会还得出门。沈温叙回头,冲房间里的人比了手势和口型,示意他们小心一点。
&esp;&esp;随后,沈温叙一手捡起地上的花瓶,一手搭上门把手,缓缓地拉开房门。
&esp;&esp;“是我。”
&esp;&esp;在开门的瞬间,门外的男人抬头,与沈温叙四目相对。
&esp;&esp;沈温叙:
&esp;&esp;看到熟悉的面容,沈温叙默默放下花瓶,虽然这个面容不讨喜。
&esp;&esp;“池木寒,你来干什么?”
&esp;&esp;池木寒看了沈温叙一眼,压低帽檐,“时间有限,进去说。”
&esp;&esp;虽然沈温叙看池木寒很不爽,但毕竟他和秋清树现在是合作关系。盟友的盟友也勉强算半个盟友,沈温叙不情不愿地让池木寒进门。
&esp;&esp;还不忘阴阳池木寒两句:“找我们有事也不知道提前发个消息,装保洁还带鸭舌帽,大白天的你在s悬疑片里的杀人犯吗?”
&esp;&esp;池木寒咬了咬牙,却又不知怎么回击。
&esp;&esp;“秦墨书有些怀疑我,手机被他黑了,无法给你们发信息。”这句话是对着郁秋凉解释的。
&esp;&esp;郁秋凉没回应他。
&esp;&esp;倒是沈温叙坐在郁秋凉身边,紧紧挨着他,甚至将手搭上郁秋凉的肩,冲池木寒扬了扬眉:“不是时间紧迫吗,还不讲正事?”
&esp;&esp;池木寒抿了抿唇,问郁秋凉:“刚刚秦墨书是不是给你发消息让你去找他了?”
&esp;&esp;郁秋凉猛然抬眸,看向池木寒的眼里多了几分防备。
&esp;&esp;“你是劝我不要去找他的?”
&esp;&esp;池木寒沉默片刻,道:“我是来告诉你,你可以去找他。”
&esp;&esp;郁秋凉:“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是不是秦墨书让你过来劝我的?”
&esp;&esp;池木寒知道郁秋凉会防备自己。他看向秦简,“小秦总,可否借我给你的录音笔一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