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必死无疑。
&esp;&esp;相遇的地方是一个三岔路口。
&esp;&esp;当这个念头一起,两人同时顿住,然后工头朝着另一条路口跑去。
&esp;&esp;路口的最末端是一座猩红的大门。
&esp;&esp;顾不得思考,许祭墨迅速推开门,两人一同躲进去。
&esp;&esp;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所有危险好似都被隔绝。
&esp;&esp;但随着大门开合间,落入两人鼻腔内的浓厚血腥味,让两人一瞬间就警惕地抬头。
&esp;&esp;血…全是血。
&esp;&esp;随着幻境主权被转移,天空都因为主人的意愿变得极其昏暗。
&esp;&esp;猛烈的狂风大起,吹散青年手侧垂落的红袍,与地面的猩红交相辉映。
&esp;&esp;尸体被残忍的大卸八块,鲜血缓缓渗透周围的泥土,土木的腥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混杂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esp;&esp;乌发红袍的俊美青年伫立在这片地域的中心,在他们进门后,朝他们投来淡淡一瞥。
&esp;&esp;那深紫色的眸子暗沉一片,带着深厚的戾气,如同一柄能割破喉咙的尖刀,被盯上的一瞬间,就仿佛被顶级猎食者死死注视,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顶,直叫人遍体生寒。
&esp;&esp;青年削瘦高挑的身影在这偌大的场地显得过于渺小,但却牢牢抓住所有人的视线。
&esp;&esp;他红袍下的指尖衔着银白的手术刀,粘稠猩红的血从他的刀刃下滑。
&esp;&esp;“滴答。”
&esp;&esp;在一瞬间,许祭墨顿在原地,一股无形的禁锢感蔓延,就好像有一只手死死捏住自己的心脏,全身肾上腺素飙升。
&esp;&esp;兴奋感蔓延全身。
&esp;&esp;“噗通。”
&esp;&esp;心跳和缓慢滴落的鲜血同频共振。
&esp;&esp;一个病态的念头在心中疯狂扎根。
&esp;&esp;好想杀掉他。
&esp;&esp;……
&esp;&esp;对比起许祭墨,桑余的反应就正常许多。
&esp;&esp;她浑身僵硬的顿在原地,半天没能说出话。
&esp;&esp;直到青年终于认出了他们,视线回笼,桑余才感受到四肢的存在,僵硬的动了动脖颈,想要开口呼唤,余光却突然注意到地上人的面孔。
&esp;&esp;那具尸体已经被大卸八块,染血的面容在此刻晦暗不清,但桑余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她的面容。
&esp;&esp;“!”
&esp;&esp;“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薄朔的视线从他们头顶的考生身上掠过。
&esp;&esp;在确定两人的身份后,终于收敛自己过分有攻击性的目光。
&esp;&esp;薄朔因为日复一日的重复学习,那眼神动作已经化作肌肉反应的一部分。
&esp;&esp;流畅的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自然,再加上他没有上帝视角这个东西,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究竟有多唬人。
&esp;&esp;(来自许祭墨的情绪值+99999+……)
&esp;&esp;(来自桑余的情绪值+99999+……)
&esp;&esp;(您给两人造成剧烈暴击呢~)
&esp;&esp;耳边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情绪值声。
&esp;&esp;嗯……
&esp;&esp;薄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飞速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瞬间理解为什么两人的心情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