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见下一秒,整个旅馆哗啦啦跪倒了一片。
&esp;&esp;“噗通、噗通、噗通……”
&esp;&esp;突然被这么多人跪拜的薄朔:“……”
&esp;&esp;等等。
&esp;&esp;如果不是早知道这里是考场当中,不知情的还以为到了什么邪教传销场地。
&esp;&esp;这群人刚跪下就准备哭嚎,那根眼熟的银线就迅速穿过所有人下颚,然后威胁地停在脖颈处,瞬间他们就安静如鸡,不敢再动了。
&esp;&esp;这根丝线是跟着主人的意思走的,所以如果再闹下去,可能真的会血流成河。
&esp;&esp;毕竟眼前的青年可不是那种讲道理的人。
&esp;&esp;而被区别对待的丁承云也没有闲着,而是嚣张地在跪倒的人眼前转悠一圈,然后又折返回来再转悠一圈。
&esp;&esp;然后还故作惊讶地啧啧两声。
&esp;&esp;“你们怎么都跪下了,快起来快起来,怎么你们是起不来了吗?”
&esp;&esp;跪在地上的人:“……”
&esp;&esp;拳头硬了。
&esp;&esp;等到完全显摆完后,丁承云才满意地重新来到薄朔身边,然后狗腿地继续嘘寒问暖:
&esp;&esp;“您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来帮您看管这些人……”
&esp;&esp;然而他的话语在下一秒被打断。
&esp;&esp;乌发青年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意味不明地道:“你很聪明。”
&esp;&esp;“……”
&esp;&esp;丁承云面部表情不变,其实后背已经冷汗直冒。
&esp;&esp;心中苦笑。
&esp;&esp;果然被看出来了。
&esp;&esp;他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的这么冷静。
&esp;&esp;他比起那些跪在地上,脖颈被丝线抵住的考生还要危险一万倍。
&esp;&esp;尤其是在对上青年的目光后,一股刺骨的危险感直冲大脑,让人恨不得直接钻入地底。
&esp;&esp;全身肌肉都在叫嚣着,快逃快逃!
&esp;&esp;但是丁承云不能。
&esp;&esp;他自然是知道薄朔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物。
&esp;&esp;像是面对这种喜怒无常的大佬,他的每一步都要经过无数步的精打细算。
&esp;&esp;丁承云知道,自己能够做到这一步,并不是他的表演有多精湛,也不是说他的反应有多灵敏。
&esp;&esp;只是因为这位被勾起了兴趣而已。
&esp;&esp;如果他不能维持住一份兴趣,临阵脱逃,又或者跟这些跪伏在地面上摇尾乞怜的考生一样,他绝对会死相凄惨。
&esp;&esp;(来自丁承云的情绪值+9999)
&esp;&esp;(他现在对你万分恐惧呢~)
&esp;&esp;莫名巧妙接收到这个消息的薄朔:?
&esp;&esp;薄朔回想了下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esp;&esp;也没什么啊,不过就夸了一句你很聪明而已啊。
&esp;&esp;这句话本来就是薄朔真心实意的话语,但不知道被丁承云曲解成什么样了,耳边的情绪值一直在跳。
&esp;&esp;老板在交出工牌,失去身份之后,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而是趁着薄朔没有对他起杀意之前,垂着脑袋往门口走,不能说走,几乎算得上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