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比人气死人。
&esp;&esp;他们拼尽全力只能在鬼怪群中勉强保全性命,甚至稍有不慎就会直接惨死在这里。
&esp;&esp;而薄朔却可以完完全全的把这个当成一场游戏。
&esp;&esp;甚至在失去兴趣的那一刻,直接将整个游戏全部掀翻,然后肆意地展开屠戮。
&esp;&esp;这种恐怖的实力。
&esp;&esp;一时间没有人敢再说话,突然,末尾的几个人感觉到原本周旋在身侧的攻击越来越少。
&esp;&esp;甚至最后已经完全消失。
&esp;&esp;走廊四面墙壁上,银白色的光亮倾洒,照映出一条条扭动的阴影。
&esp;&esp;那都是隐匿在墙壁周围的‘阴影鬼’。
&esp;&esp;此刻它们就像是被激怒的蜂群,猛然朝着最前方的侵入者发起进攻,就连后面的考生也完全不顾了。
&esp;&esp;越来越多的鬼怪已经察觉到前方的异常,发了疯往前面涌。
&esp;&esp;然后被丝线毫不留情地直接斩杀。
&esp;&esp;如果鬼怪有尸体,按照这种死亡速度,估计整个走廊已经堆满了尸体。
&esp;&esp;尸山血海也不为过。
&esp;&esp;无尽的阴影在周边涌动,尖锐的危机感直直窜上心底。
&esp;&esp;整个走廊中的‘阴影鬼’此刻只剩下一个目标。
&esp;&esp;杀掉他!杀掉他!杀掉他!
&esp;&esp;围着其他考生的攻击彻底停止,一些已经快濒临绝境的考生靠在墙角,有了喘息的余地。
&esp;&esp;全场的焦点都聚集在最前方。
&esp;&esp;“薄先生!小心!”
&esp;&esp;孟然年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缩,不自觉惊叫出声。
&esp;&esp;鬼怪实在是太多了,就连四周的墙壁都容纳不下。
&esp;&esp;银白的光亮下,无数黑影将乌发青年团团围住,密密麻麻的,带着强烈的危险和压迫。
&esp;&esp;就在这种发了疯一般的围攻下,乌发青年的身影开始渐渐被隐退。
&esp;&esp;最后落在视线内的只剩下一片黑,还有如微小火星一般的缕缕银白。
&esp;&esp;这种接近于疯狂的攻击,就算是一个临近a阶的考生也很难在里面存活下来。
&esp;&esp;想到这里。
&esp;&esp;在场考生情绪各异。
&esp;&esp;有些人是为薄朔捏了一把冷汗。
&esp;&esp;有一部分人则是松了一口气。
&esp;&esp;因为这群鬼怪朝着薄朔攻击,这就意味着,他们可以靠着这一段时间去寻找其他的生路。
&esp;&esp;只是有些隐约的可惜而已。
&esp;&esp;就算薄朔再厉害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一个b阶考生。
&esp;&esp;而这周围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b阶鬼怪,很快就会把他吞噬殆尽。
&esp;&esp;除却这些,还有一部分对于薄朔是抱有十足的恶意的。
&esp;&esp;在这种残酷的高压环境,就算是圣母也有可能在一场又一场血腥残忍的考试中,被逼成另外一种扭曲的性格。
&esp;&esp;更何况是之前生存在和平年代的普通人。
&esp;&esp;只会扭曲阴暗的更加严重。
&esp;&esp;他们已经丧失了最基础的同理心,对于生死的共情,甚至有些人还是期待血腥和死亡。
&esp;&esp;更乐于看高高在上的人一招失误,最后惨死鬼怪口中的这种故事。
&esp;&esp;而现在发生的这一幕恰恰好满足了他们的感官。
&esp;&esp;队伍的最末尾,一个穿着运动装,看起来老实敦厚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场景,略微掩饰住眼中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