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esp;&esp;“什么可能?”
&esp;&esp;薄朔看着不远处泽维尔俊美的容貌,笃定道:“这不是他本来的容貌,他可以有什么道具或者天赋,换了自己的外貌。”
&esp;&esp;007惊叹:“宿主你真是天才,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esp;&esp;“走一步看一步,我现在非常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esp;&esp;薄朔有些想叹气。
&esp;&esp;“我总感觉监考系统都是吃干饭的,考场都快漏成筛子了,还不修理一下bug,我记得他并不是b阶考生吧。”
&esp;&esp;从那些资料和模拟上来看。
&esp;&esp;泽维尔最低最低也是s阶考生,还有很大的可能性比这个更高。
&esp;&esp;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来这个考场的原因。
&esp;&esp;薄朔决定先按兵不动,见招拆招。
&esp;&esp;不过现在处境比较棘手。
&esp;&esp;对方已经演都不演了。
&esp;&esp;直接当着薄朔的面开大。
&esp;&esp;六百六十六,比他开的桂还大。
&esp;&esp;就像是之前说的,没有人比薄朔更了解疯子。
&esp;&esp;自然而然,他能完全t到泽维尔的所有意思。
&esp;&esp;刚刚那一场戏,自然不是泽维尔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在薄朔面前装个x这么简单。
&esp;&esp;薄朔非常了解他。
&esp;&esp;曾经还为了模仿他做了无数练习题,给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做过阅读理解。
&esp;&esp;可以说,薄朔是全世界最了解他的人。
&esp;&esp;没错。
&esp;&esp;甚至比他自己本人还要了解。
&esp;&esp;这哪是演的一场戏。
&esp;&esp;这分明就是一场挑衅。
&esp;&esp;一场对薄朔的挑衅。
&esp;&esp;里面还掺杂着隐蔽的试探。
&esp;&esp;“恐惧绝望献祭吾主。”
&esp;&esp;泽维尔合眼做出薄朔眼熟的祷告手势,单手两指闭拢在额间画了一个小五角星。
&esp;&esp;看起来分外虔诚。
&esp;&esp;好好好,这就是邪教头头对吗?
&esp;&esp;收刮绝望真的是有一套。
&esp;&esp;薄朔深吸一口气,等到理清楚一切之后,情绪就开始安稳下来。
&esp;&esp;既然是挑衅,那他接着就好。
&esp;&esp;乌发青年不闪不避地注视着泽维尔。
&esp;&esp;眼眸中无波无澜,就像是在看一场极其无趣的喜剧。
&esp;&esp;乌发青年无疑是最为苛刻的鉴赏家。
&esp;&esp;看着泽维尔虚伪的表演,甚至吝啬于给出一丝一毫的评价。
&esp;&esp;“太小儿科了,就只能做到这一步吗?”
&esp;&esp;乌发青年眼神平静,唇边挑起没有笑意的弧度,他吐出两个字。
&esp;&esp;“闻衍清。”
&esp;&esp;不是之前自我介绍时,说的泽维尔,又或者说是当着众人的面介绍的‘倒吊人’。
&esp;&esp;而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名字——闻衍清。
&esp;&esp;毫不留情拆穿了他的表面。
&esp;&esp;蓦然听到一个耳熟的名字。
&esp;&esp;泽维尔又或者是闻衍清,他装模作样的神情停顿,眼中划过毫不掩饰的惊讶,似乎完全没有想到青年会这么干脆的点出他的名字。
&esp;&esp;“有趣,有趣。”
&esp;&esp;他喉咙中溢出了几声笑,随后面上的情绪冷了下来,像是第一次将薄朔看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