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人一愣,死了一个女人,这个和这个关卡有什么关联?
&esp;&esp;薄朔顺着孟然年的指示,抬头对比一下高度,随后手术刀脱手而出,轻轻松松就在天花板上划下一片窟窿。
&esp;&esp;随着天花板的破裂,一层层碎木块伴随着灰烬往下面掉。
&esp;&esp;“轰隆。”
&esp;&esp;巨大的声响从天花板上传来,就在天花板破开洞之后,一股腐烂的腥臭味充斥鼻腔,过于刺鼻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干呕。
&esp;&esp;薄朔指甲掐了自己一下,勉强忍受这股气息。
&esp;&esp;太恶心了。
&esp;&esp;等到飞扬的灰尘缓缓落下,眼前的景象终于明朗起来。
&esp;&esp;一具尸体被重重砸落在地,全身上下都被这股巨力砸的七零八碎,拼不完全尸。
&esp;&esp;薄朔忍着恶心上前,从兜里拿出一副手套,半蹲下身子,简单查看了两眼。
&esp;&esp;“这是女人的尸骨,大概是在二十岁左右,死亡时间一个月前,骨头保存良好,死前应该经历过凌迟……”
&esp;&esp;从切口上来看,女人生前无疑是经历过非常惨烈的折磨。
&esp;&esp;她身上的肉都被人一片接着一片刮下来,然后只留下一层薄薄的骨头架子。
&esp;&esp;倪梓凑上去看一眼,随后退后两步,不敢再看,“嘶,这么惨。”
&esp;&esp;这何止是惨,他们就算是面对仇人也做不到这样,将人活生生凌迟。
&esp;&esp;乌发青年起身,将手套摘下,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面上平静淡然,对着其他人道:
&esp;&esp;“去其他地方看看。”
&esp;&esp;厨房没有异常,但在卧室的床头柜前,倪梓发现了一个工牌。
&esp;&esp;倪梓一只手捏着最上方的系带,尽量小心地将它给拎到旁边干净的桌面上。
&esp;&esp;没有经历过佩戴触碰,工牌的颜色没有变。
&esp;&esp;是纯黑色的工牌。
&esp;&esp;“根据之前我们看到的,工牌的颜色应该就象征着污染,污染值从高到低是黑牌、红牌、黄牌、绿牌。”
&esp;&esp;这一个点大家都知道,没有多大的异议。
&esp;&esp;孟然年:“这个牌是污染值最高的黑牌。”
&esp;&esp;薄朔用手术刀将桌子上的胸牌挑起翻转,刀尖停顿在一个细小的痕迹上。
&esp;&esp;“上面有字。”
&esp;&esp;简单一句话,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对上工牌侧面一个刻痕上。
&esp;&esp;大家不敢上手去摸,只能让开一个身位,让后面的光线照射进来。
&esp;&esp;透过房间里面的灯光,上面微小的刻痕落入视线当中。
&esp;&esp;虽然字迹扭曲,但是能够辨认出那是一个名字。
&esp;&esp;‘张雄’
&esp;&esp;之前带领他们进来的保安队队长,也是本场考试题目中的‘我’。
&esp;&esp;余州皱眉,心跳了一下,感到不对劲,“张雄的工牌竟然是黑色的?!不对啊!”
&esp;&esp;这句话引起在场人的回忆。
&esp;&esp;薄朔也感觉不对,上次他特意让007去查看了一眼张雄的工牌,不可能出错。
&esp;&esp;“张雄现在带的工牌是绿色的。”
&esp;&esp;所以结论就很好推理出来了。
&esp;&esp;薄朔语气沉下来,“如果除去这两个‘张雄’是同名不同人的情况,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esp;&esp;“这是张雄之前的工牌,‘张雄’的污染值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