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个稻草人只紧紧盯着他,没有任何动作,他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炸成血雾。
&esp;&esp;刘瑶愣了片刻。
&esp;&esp;不对,他现在也违反了规则,为什么他现在还没死?监考系统是不会出错的。
&esp;&esp;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有人说谎。
&esp;&esp;那么说谎的人……
&esp;&esp;刘瑶想起了什么,这次她没有刻意稳住身形,而是缓慢地抬起头,看向天际那个粉色的喇叭。
&esp;&esp;其实能上b加的考生都并不蠢,只是现在的情况太危急了,再加上血腥的冲击力,导致有些人无法正常思考。
&esp;&esp;但是一旦抓住一条线,往里面深深挖掘,刚刚的一切就如同水中泡沫一样瞬间破灭。
&esp;&esp;监考系统之前说的“不要被发现”,说的并不是这些稻草人,不然他现在早死了。
&esp;&esp;只是他们刚才被那个喇叭误导,所以并不能发现真正的规则。
&esp;&esp;刘瑶深吸一口气,随后扯了扯刘隅的衣袖。
&esp;&esp;感受到这一股力道的刘隅没有反应过来,余光突然瞥见刘瑶此刻的动作顿时心中一惊,想要提醒刘瑶不要再动,转念又反应过来。
&esp;&esp;为什么刘瑶还没有死?
&esp;&esp;“哥,你看那里!”
&esp;&esp;刘瑶示意刘隅往天上看,刘隅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esp;&esp;因为极度相信妹妹,他也当着稻草人的面开始活动起来,扭过头时,自然也看到了不远处的乌发青年。
&esp;&esp;青年没有像他们一样维持着可笑滑稽的静止动作。
&esp;&esp;和周围混乱的人群不同,他周身气质冷冽,背脊挺拔,看上去就像从某个宴会上走下来似的。
&esp;&esp;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让人心惊的压迫感。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刘隅在看到他的时候,原本慌乱的心逐渐镇静起来。
&esp;&esp;刘瑶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一直看着那边。
&esp;&esp;场面上不少人都注意到这突兀的一幕,纷纷集中注意力盯着这边。
&esp;&esp;下一瞬,青年淡淡开口,冷淡气息的话语穿破混乱的人群直直冲向他们的耳边。
&esp;&esp;“诸位。”
&esp;&esp;青年的声音并不是很重,但就是能轻轻落在他们耳畔,宛如惊雷炸响。
&esp;&esp;是谁?
&esp;&esp;是谁竟然敢在这种情况下开口说话?
&esp;&esp;他转过身,看见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esp;&esp;薄朔。
&esp;&esp;不止是自己,在场所有人对这乌发青年都有一定的印象。
&esp;&esp;一时间,那些防备、警惕、不敢置信,各色各样的目光齐聚在最中央的人身上。
&esp;&esp;乌发青年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目光,而是自顾自的开口。
&esp;&esp;他的语速不急不缓,仿佛带着一股独特的语调,让人不自觉地卸下心防,开始逐渐冷静下来。
&esp;&esp;“从一开始,我们的解题方向就出现了错误,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一二三木头人游戏,甚至说它并不算是一个阵营战。天上喇叭在说谎,她用言语来引诱我们自相残杀。”
&esp;&esp;薄朔将刚刚的推理一并说出来,他的语气不急不徐,无端让人信服。
&esp;&esp;喇叭在说谎?
&esp;&esp;场面逐渐安静起来,就连刚刚发出凄厉惨叫的人也逐渐冷静下来。
&esp;&esp;他们没有人质疑,因为根本不需要质疑。
&esp;&esp;那乌发青年此刻正在动,并且他没有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esp;&esp;薄朔的话也没停,他先是瞥了一眼喇叭的踪迹,然后将剩下的话快速说出来:“现在我们唯一能存活下去的方式就是合作起来。只要我们两队骨头数目相同,这一局中就没有胜利方和惨败方。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存活下来,并安全通过这个考核。”
&esp;&esp;他扫视了一圈,在看到一些人明晃晃的犹豫和警惕时,轻笑一声:“我话已经说到这里,你们信不信和我没有关系。”
&esp;&esp;薄朔虽然是一个好人,但是也没有圣母到一定要拯救所有人的地步。
&esp;&esp;他只会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救人,其他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esp;&esp;从某种程度来说,经过这个时间段的磨砺,他的心已经硬得跟在大润发杀了800年鱼一样冰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