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没有选择正面回应这个话题,而是说出了看似无法否认的话语,然后去带偏所有人。
&esp;&esp;狼人自爆
&esp;&esp;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注视着这里,他们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
&esp;&esp;从一开始,这位倒吊人大人就以一种救世主的形象包容所有人。
&esp;&esp;他们受了他很多恩惠,甚至场上有些人差点就死在这个考场中,也被闻衍清出手救了下来。
&esp;&esp;从私心来讲,他们并不愿意去怀疑他。
&esp;&esp;毕竟这位倒吊人大人可是守信善良阵营的神剑者,他们也不敢去得罪他。
&esp;&esp;这位神父看起来温和,其实实力深不可测。
&esp;&esp;仅凭之前他一气之下直接杀死了一个a阶鬼怪,他们都不敢小瞧他。
&esp;&esp;再加上他稀有的治愈能力,场上众人不由得去拥护他。
&esp;&esp;而且他表现得形象实在是太过于良善,就算薄朔点出来他心思深沉,也没有人相信。
&esp;&esp;刻板印象到了什么程度呢?
&esp;&esp;就算把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他们也会在想闻衍清是不是被人胁迫了或者是有什么误会?
&esp;&esp;薄朔要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想,不是哥们儿,你们是睁眼瞎吗?
&esp;&esp;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竟然还有人会认为他善良?
&esp;&esp;当然薄朔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esp;&esp;他屏蔽了周围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狗东西,连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予。
&esp;&esp;薄朔冷声道:“别装了,把身上的骨头都交出来。”
&esp;&esp;薄朔其实并不能确定闻衍清身上有没有骨头,刚才突然朝他开口说出的那句话,也不过是试探而已。
&esp;&esp;但是凭借他对于闻衍清的了解,对方的回答以及态度,薄朔心中清楚,这狗东西身上绝对有骨头。
&esp;&esp;闻衍清眨了眨眼,对上青年那冷冽的目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从头到脚都被看得明明白白、透透彻彻的,就连一点隐私都被揪出来反复观摩。
&esp;&esp;一时间,他有些略感新奇,但除此之外,还有被冒犯的不爽。
&esp;&esp;闻衍清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这么了解他,就好像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会被预测,就连心中的想法也被人一览无余。
&esp;&esp;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esp;&esp;闻衍清看向薄朔的目光染上了一丝丝探究,那并不是看人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什么有待研究的学术范本。
&esp;&esp;(来自闻衍清的情绪值+999999)
&esp;&esp;薄朔面不改色,心中的危机感直冲天灵盖,手上不自觉死死攥住手术刀,就等着对面这人发难自己好反击。
&esp;&esp;他们已经完全撕破脸了,两人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sp;&esp;他并不认为对方会放过自己。
&esp;&esp;游戏是由闻衍清开展的,甚至他为了这场游戏,愿意撕毁他们之前的约定。
&esp;&esp;对闻衍清来说,他对任何游戏、任何赌约都是全力以赴。
&esp;&esp;他就是一个纯粹的赌徒,只要游戏成立,他会愿意为游戏押上自己的一切(s)(w),包括自己的全部,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esp;&esp;将一切都摆在赌桌之上,为了胜利完全不择手段。
&esp;&esp;所以撕毁赌约的可能性很小,除非有什么东西会让他感到更加的兴奋和愉悦,他才会毫不犹豫撕碎赌约,而这场游戏肯定会存在着薄朔不知道的东西。
&esp;&esp;那现在游戏已经进行到了末尾,那东西也该浮出水面了。
&esp;&esp;闻衍清见到自己已经被拆穿,似乎没有了继续遮掩的意思。
&esp;&esp;他唇边的弧度被磨平,深深地望着薄朔,开口问道:“那如果说剩下的骨头并不在我这里,你会怎么做呢?”
&esp;&esp;他低笑一声,开始跃跃欲试地举例子。
&esp;&esp;“就像你并不在意这一群人一样。”
&esp;&esp;“在你手上有204根骨头,我手上只有两根骨头,只要你不销毁这些骨头,你就是稳稳的胜利一方,而失败者”
&esp;&esp;“例如我,在倒计时结束之后,我们所有队都会惨死在这里,这对你来说不正是最优的解法吗?”
&esp;&esp;闻衍清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逐渐笃定起来,似乎已经预料到那一幕了。
&esp;&esp;而在说到自己死的时候,他眼睛竟然亮了起来,似乎很是期待自己死亡的时候。
&esp;&esp;他的话语还在继续。
&esp;&esp;“我是不会把这些骨头交出来的,这场游戏不会出现任何平局的可能性。”
&esp;&esp;闻衍清声音不轻不重,但里面的分量只应不禁让人打了个哆嗦。
&esp;&esp;他这一套发言无疑是狼人自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