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族人身负重伤,甚至倒在血泊之中,东绒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悲凉。他暗自叹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愧疚不已。
就在这时,东平王敏锐地察觉到了东绒王一瞬间的分心,立刻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挥出一剑!这一剑犹如闪电划过天际,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东绒王猝不及防,终于被刺伤。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但他强忍着剧痛,咬紧牙关,继续与东平王展开激战。
将近一万具尸体层层堆叠起来,形成一座高耸入云、令人毛骨悚然的尸山。
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人数不足两千的东绒部勇士们。他们紧紧地聚拢在一起,宛如一团被紧紧抱住的火种一般,带着无尽的勇气和决心向前冲锋。凡是他们经过的地方,草木皆被摧毁殆尽,就连强大的东平军也无法抵挡其锋芒,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然而,双方兵力如此悬殊,注定了东绒族只能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尽管如此,东绒族的勇士们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东绒族的勇士们,跟我一起杀敌!”突然间,不知是哪位将领发出一声怒喝,声音响彻云霄。紧接着,所有的东绒部勇士都用尽全身力气,奋不顾身地投入战斗。
可是,就在这关键时刻,一支锋利无比的长箭如同闪电般射向那位领军的将领,准确无误地穿透了他的咽喉
“勇士们杀”鲜血从他的喉咙处喷涌而出,与那支染血的箭矢一同飞舞,但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英勇无畏的将军依然在奋力呼喊,引领着自己的族人继续浴血奋战。
……
东绒王此时已浑身浴血、伤痕累累,鲜血不断渗出并染红了他那身原本威风凛凛的战袍。
东平王手持长剑,猛然一挥,剑气如虹,硬生生地将东绒王逼得坠落马下。
东绒王踉跄后退数十步后,终因伤势过重而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猩红的血迹溅落在漆黑的土地之上。
“再见了!”东平王勃然跃起,手中剑芒闪烁,带着凌厉无匹的杀意,狠狠地朝东绒王劈砍而下!
“大王!”仅存的残兵败将们目睹这一幕,悲痛欲绝的呼喊声响彻整片辽阔的草原。
眼看着东平王的利剑即将把东绒王斩杀于剑下,突然间,一道箭矢如闪电般划破长空,直直地射向东平王。
刹那间火星四溅,东平王的剑身被剧烈撞击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最终落空。
东平王惊愕地望向箭矢飞来的方向。
只见不远处,一支小队正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
“世子!”残存的东绒勇士们惊喜交加,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生死关头,竟能看到自家世子带领援兵赶到。
“阿爷!孙儿来晚了!”东绒世子心急如焚地带领着亲信们奋力穿越拥挤的人群,终于来到了东绒王的面前。
“木枯,你怎么来了!”东绒王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并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然而,北绒王却投来轻蔑的目光,冷笑着说道:“哼,就凭你们这区区十几个人,也敢前来送死?”
“快走!”东绒王心头猛地一沉,瞬间回过神来——这里可是残酷无情的战场啊!
“阿爷放心,谁说我们只有十几个人。”东绒木枯紧紧搀扶起祖父,然后缓缓向后退去。
就在东绒木枯的话语尚未落下之际,只听见后方的山丘上传出一阵马蹄声响。紧接着,一个身影孤零零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正是骑着战马而来的贺兰庭!
“贺兰庭!”北绒王勃然变色,他那阴冷低沉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开来。
对于贺兰庭这个年轻人,北绒王自然不会陌生。毕竟,在众多年轻后辈之中,贺兰庭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因此,北绒王一直对他有所关注。
一旁的东平王见状,不禁疑惑地看了北绒王一眼,心中暗自纳闷:不过是个晚辈罢了,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呢?
贺兰庭静静地凝视着眼前堆积如山、惨不忍睹的尸体,一股无法言喻的心寒涌上心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死亡所笼罩。
“杀!”突然间,贺兰庭高声怒吼一声,犹如猛虎下山般威风凛凛。
随着这声怒喝,只见六万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军如潮水般从贺兰庭身后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他们个个身披铠甲,手持锋利兵器,士气高昂,锐不可当!
“援军这么快就到了?”北绒王没料到贺兰庭的速度这么快,也有些埋怨东平王出兵缓慢,但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东平的战士们,随我迎敌!”东平王没有意外,毕竟整个西平的兵力还是不弱的。
双方大军就这样混战在一起。
贺兰庭一马当先,冲入敌军阵营,手中长枪如龙,翻飞搅动,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决然,仿佛要将敌人一扫而尽。
东绒木枯也率领部下紧随其后,与贺兰庭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而东平王也毫不示弱,指挥着军队与之抗衡。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战场上尘土飞扬,杀声震天。
呼兰部出兵
杀声如雷般滚滚而来,震耳欲聋。数十万英勇无畏的战士们手持利刃,混战成一团,场面异常惨烈。刹那间,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触目惊心。
鲜血染红了大地,那颜色红得发黑,仿佛要滴出血来。它们源源不断地渗入脚下漆黑的泥土之中,缓缓流淌、渗透然而,就在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土地下方,却传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嘶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