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文远远望去,看到抱着阿洛的库斯菲德和一边斜倚在墙上看着他们笑的龙尘逸。
“那就好。”只要不会强迫,库斯菲德找个好的雄主也是件好事,毕竟身为军雌,总是需要精神安抚的。
“少操心别虫的事,不然我可是会吃醋的,小心我收拾你哟。”时逾白不满意的敲了敲伽文的额头,故作凶恶的说。
“不会的,雄主你不会。”伽文对自己的雄主还是了解的。
“欸?那个虫是谁啊?”本来在和伽文聊天的时逾白,突然发现有个雄虫,抬手给了库斯菲德一巴掌。
“是少将的前雄主西蒙·戴维森。”伽文看了一眼那个雄虫回答道。
“他们不是离婚了吗?”时逾白疑惑的问,离婚后无缘无故殴打前任雌君,这个虫是有毛病吧?
“是离婚了啊,那我们去看看?”伽文站起来。
“是得去看看,阻止他一下吧。”时逾白也站起来、
“没错,已经离婚了,西蒙阁下,不应该骚扰少将的。”伽文蹙着眉说。
“不是,不阻止的话”师兄会打死虫的。
只是他还没说完,就看到龙尘逸抬手捏住西蒙想再打虫的手,西蒙的惨叫刚刚发出来,就一脚把那个叫西蒙的雄虫踹飞出去,要不是有身后的墙挡着,西蒙已经飞出餐厅了。
“”伽文明白了时逾白未说完的话,也发现龙师兄果然和雄主师出同门,这踹虫的动作完全一致,帅气非常。
“你怎么敢打西蒙阁下?!!”跟在西蒙身后的亚雌尖叫。
“我打都打了,你竟然还问怎么敢的?你这问题问的好奇怪。都说胸大无脑,你这也没胸啊,怎么还无脑?”龙尘逸的声音很是困惑。
“我要向雄保会举报你!”然后亚雌大声喊着雄主,颠颠的跑到西蒙身边,查看西蒙的情况。
“龙少校,你先走吧,这边我来解决。”库斯菲德推着龙尘逸往外走。
事情因他而起,他不能连累恩虫。
“怎么回事?”时逾白溜溜达达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那个神经病,过来看阿洛和年年玩的好好的,让少将把阿洛给他,少将说他们已经离婚了,那个神经病不能带阿洛走,所以少将挨了一巴掌,我还回去一脚。”龙尘逸说的简单明了。
“中将,这件事我自己解决,最近麻烦您照顾一段时间的阿洛。”库斯菲德对着伽文说。
“你打算怎么解决?”时逾白貌似饶有兴趣的问。
“我会说西蒙阁下是我打的,大不了进惩戒所!”库斯菲德淡淡的说,左不过是受惩罚,顶多被摘了翅翼而已。
“库斯菲德少将,你当我是瞎的吗?虫又不是你打的,你进什么惩戒所?”时逾白故意说。
“可是”龙尘逸看起来不是和时逾白殿下关系亲密吗?为什么只是这么个小问题,殿下都不通融一下呢?难道他想让龙尘逸进惩戒所?库斯菲德不明所以。
“雄虫之间斗殴,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不应该把他们俩带走去我的后勤部吗?”时逾白淡淡的说。
“雄虫?什么雄虫?!!”说话的竟然是安东尼会长
这么脆弱还给我加油?
听说年年被拐走,安东尼这个雄保会的会长,比时逾白这个当爹的还紧张。
没过成长周就能精神力实体化的崽啊。谁懂这个含金量,正常长大,只要不出现基因滑档,那就是至少是2s+的殿下,而且看他雄父那变态的样子,恐怕年年以后也不止才2s+。
所以听说年年失踪了,安东尼比谁都急,现在从塔西上将那听说年年找到了,来的这叫一个迅速,和库斯菲德前后脚到了这里。
其次,年年那个不省心的雄父,他得看好了,这个崽一眼没注意,不一定就能搞出什么事。这不刚一进门就听到雄虫之间斗殴要去后勤部。
这里的雄虫除了自己,就剩时逾白,戴维森家的西蒙还有小可爱年年,年年才多大点,想也不可能和斗殴产生关系。所以西蒙这个智障和时逾白这祖宗打架了?!看看正被自己雌侍从墙上往下扣的西蒙,这个力度的确像是时逾白的手笔。
“雄虫之间当众斗殴,不是应该去第一军团后勤部归我管理吗?”时逾白理所当然的说。
“嗯哼~”安东尼清清嗓子,用手挡住嘴在时逾白耳边小声问,“西蒙怎么惹你了,所以你又打虫了?”
“”时逾白无语,就算是雄保会会长也不能这样吧,怎么还带随便诬陷的呢?他这么热爱和平是随便打虫的人吗?
“我雄主不是时逾白殿下打的,是那个第七军团的雌虫打的。”终于把西蒙从墙上扣下来,他的雌侍大声否定。
如果让时逾白殿下为那个雌虫顶罪,以殿下的等级,顶多是罚点星币。有伽文中将的资产在,那点罚款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雄主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让那个雌虫付出代价,回家受罚的肯定是他。
“第七军团?”安东尼一眼就看到了龙尘逸,没办法,第七军团一身黑的军装实在打眼。
“对,就是他打的我雄主。”亚雌指着龙尘逸。
“啊?这样啊?”时逾白倒是说的好声好气,一点没有被反驳后的怒气。
时逾白转头小声问龙尘逸说,“师兄,要不要说你是雄虫啊?”
“一定要暴露我是雄虫吗?”龙尘逸也小声问时逾白,他还没玩够呢。他还惦记着他的星兽小可爱们~(星兽:我们可真谢谢您的惦记了,呸!)
“不然,你让库斯菲德少将去惩戒所吗?你这一脚是爽了,少将如果作为罪魁祸首,大概会被摘了翅翼流浪荒星。啧啧,那多惨。听说库斯菲德少将的种族是光明女神蝶,那翅膀多好看,你忍心让他给你顶罪吗?”时逾白同样小小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