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受伤的是他,疼的也是他,却因为怕自己不开心,而讨好的亲着自己,这样的傻子,怎么能让他不心疼呢。
时逾白居高临下的看着伽文,金眸澄澈,眼尾绯红,带着一点讨好,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却更让人看得心软。唇色殷红,带着一点水光,那是刚刚唇齿相依厮磨的证据。
时逾白肩上的墨发垂落,和伽文银色长发交缠在一起,颜色分明又和谐。
“雄主,你别不开心了,都过去了。”伽文搂着时逾白的脖子说。
“我只是很开心,曾经那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那个时候遇到的是你。”
“我不想你不开心的。”伽文有些抱歉的说。
他只想着原来照进黑暗的他年少岁月那一束光,就是他的爱侣,只想着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却忘了,时逾白对他的超常在意,曾经刚来主星时,仅仅因为别墅有自带的惩戒室,仅仅因为他可能会受到虐待而神情恹恹。怎么会对他小时候受过的伤无动于衷?都怪他不好!
他不应该说的,他自己偷偷知道就好了。难怪当时年年破壳时,总觉得年年的长相好熟悉,原以为是因为年年和雄主九成像的外貌,没想到年年和他记忆深处那抹身影的外貌几乎完全一致。
“傻虫子。”时逾白俯身吻下去,顺手扯开了伽文的领带。
“雄主不唔”伽文的话被封住。
“乖一点。”时逾白低声诱哄,原本清润的嗓音,带着丝丝沙哑,勾的伽文心肝颤。
“年年”伽文想说年年还在旁边。
“没关系”时逾白一个弹指,年年四周升起一个隔绝声音和视线的结界,复又倾身吻上伽文
花心柔软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莺。枕上云收又困倦,梦中蝶锁几纵横。
在伽文隐约求饶的声音中,夫夫俩交流感情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已经是第二天了。
星舰早就停靠在主星的星空港口,不过由于是雄虫专用星舰,没有得到命令没有虫敢上来打扰。
毕竟谁也不知道,在星舰里的阁下性格如何,随意招惹雄虫,给自己招祸可不是聪明虫的做法。
清晨的阳光透过星舰特殊处理过后的玻璃照进休息室。暖融融的阳光照在床上沉睡的军雌脸上,军雌的眉刚刚蹙起,阳光就被遮挡住了。
“雄父,年年饿了。”一边的小床上,年年坐起来,手揉着大眼睛,冲雄父喊饿。
“嘘~”时逾白比个噤声的手势,看了看还在睡的伽文。
“哦~”年年乖乖的用小手捂住嘴。
时逾白低头吻了吻睡得不是很安稳的雌君,起身抱着年年去洗漱,然后吃饭。
“小白,你那宝贝雌君呢?”时逾白刚走进星舰配备的餐厅,就看到自己那不靠谱的师兄已经坐到餐桌前了。
对方看到时逾白后,往他身后看了看,竟然没看到伽文,非常奇怪的问。
“咳,他累了,还在睡。”时逾白笑着说,没办法雌君太过美味,他定力没那么好。
“啧啧,请不要大早上强塞你亲爱的师兄狗粮,谢谢!”龙尘逸看着自己师弟笑的一脸春风得意。
咦~空气中全是恋爱的酸臭味。大早上被强塞狗粮什么的,真是太过分了,一点不体谅他这孤寡师兄的心情。
时逾白抱着年年坐下,开始给小家伙喂饭。
年年吃着东西,眼睛滴溜溜地转,突然问道:“雄父,雌父什么时候醒呀?”
时逾白轻轻捏了捏年年的鼻子,“等会儿就醒啦,年年先好好吃东西。”
“那雌父有吃的吗?”年年甜甜的问。
“这么关心你雌父啊?”时逾白赞赏的摸了摸自家乖仔的头。
“嗯嗯!”年年重重点头。
“一会我去给你雌父做,放心吧!”时逾白笑着说。
“雄父你去做吧,年年可以自己吃饭饭。雌父想吃糖醋排骨啦~”最后一句暴露了年年小朋友的想法。
“噗~”龙尘逸被年年逗笑了。
“小鬼头,是你想吃还是你雌父想吃啊?谁家大早上会吃糖醋排骨啊?”时逾白点点年年的额头。
“雄父,中午吃嘛,雌父也真的想吃了~~”年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萌萌的看着时逾白。
“小白,你就做吧,年年宝贝都开口了。”龙尘逸被萌的受不了了。
“行,中午给你做,小馋猫,我先去给你雌父做早饭。”时逾白点了点年年的额头。
“年年也要一份雌父一样的早饭。”年年赶紧喊。别以为他不知道雄父手艺好,比机械虫做的好吃多了。可是雄父一般只给雌父做饭,只给他果子啃,他要不说快点,肯定没他的份。
“小白,我也要一份。”龙尘逸也赶紧跟着说,师弟的手艺完全得自师父的真传,他得抓紧时间蹭弟妹的光,吃顿好的。
“”时逾白无语,他是怎么摊上这俩吃货的?还是认命的说,“好的,也带你俩的份。”
年年和龙尘逸对视一眼,嘻嘻一笑,真开心,他们也有好吃的了。
时逾白去厨房做饭,本来打算熬两碗的粥,熬了半锅,反正剩下的他师兄能打扫干净。又做了鸡蛋饼,拌了两个小菜,给伽文专门熬了一碗汤,早饭才算完事。
雄父不疼雌父不爱的可怜年年
时逾白先把给伽文的饭盛出来,放进托盘,对餐厅的龙尘逸说,“你们的在厨房自己去拿。”
“好的。”
“你帮我看下年年,我去给伽文送饭。”时逾白对龙尘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