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菲恩……”
“桑德斯……”
随着时逾白越走越远,再也听不到办公室内两虫的说话声。
啧,爱情啊~
时逾白刚刚走到伽文的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看到伽文正好打开门。
“咦?你要出去?”时逾白疑惑的问,不会这么不巧吧,不管,出去他也要跟着!反正他今天的工作已经做完了。
“没有,我听到你的脚步声,所以过来给你开门。”伽文拉着时逾白的手笑着说。他的雄主走路的声音总是不急不缓,一步一步好像敲在他的心上。
伽文的话,让时逾白心情很好,眉眼弯弯的样子,满是少年气。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随手关上门,伽文拉着时逾白坐在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
“我办公室的门坏了!”时逾白笑着说。
办公室门坏了,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吗?为什么雄主笑的这么,额,笑的这么奇怪。
“门怎么会坏?”看着时逾白满脸写着快问我,快问我,问我门怎么会坏的期待表情,伽文乖乖顺着问道。
“我跟你说,我今天把菲恩阁下单独留下……”吧啦吧啦,时逾白把刚才的事情和伽文讲了一遍。
边讲边笑,“哈哈哈,桑德斯的太搞笑了,我和菲恩都是雄虫,怎么可能求婚什么的,他是怎么想的?两个雄虫,啧~”时逾白完全忘了他根本不是虫族。
“是啊,桑德斯太会胡思乱想了。”伽文敷衍的笑着。
唉,他这雄主哪哪都好,就是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桑德斯为什么会误会,还不是因为雄主外貌太过亮眼,被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睛看着,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谁能不迷糊?所以桑德斯傻傻的以为心上虫被雄主蛊惑了也情有可原。
只是看自家雄主笑的东倒西歪,一副桑德斯怎么这么傻的样子,他也只能跟着笑了。
果然听到了
伽文等时逾白笑够了,给他整理了一下在自己身上拱的乱翘的头发。
“你说桑德斯是不是好笑?”时逾白又问一遍。
“嗯嗯,桑德斯一向不聪明,他这样不奇怪。”伽文毫不心虚的赞同时逾白的话,完全不提有多少雄虫在觊觎他的美貌,如果不是帝国法律严禁双雄恋,向时逾白表白的雄虫绝对不会比雌虫少。
“今天陛下发来宴会邀请函,雄主你去吗?”伽文随口一问,反正雄主一向不爱这种虫多的场合。
“是介绍师兄的那个宴会吗?”时逾白问。
“是啊。”
“那去吧。”出乎伽文意料,时逾白竟然兴致勃勃的表示要去。
“雄主,你怎么突然对宴会感兴趣了?”伽文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