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是雄主这么设定的,那师兄应该可能大概也不会有事。
“雄主,要休息吗?”伽文又问一遍。
“要和,宝贝,一起。嘿嘿~”说完还傻笑两声。
“好,一起。”伽文打横把时逾白抱起来,往楼上卧室走,至于把雄主放客卧,那怎么可能?雄主又没闹腾,再说了这么可爱的雄主闹腾能闹腾成啥样啊?
伽文小心的抱着时逾白走进卧室,把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给他脱掉长靴,给自家雄主换上舒适的睡衣,又端来温水给他擦脸擦手,温柔细致。
难得的时逾白没有在整别的幺蛾子,只是乖乖坐着,任由伽文为他忙来忙去。
“宝贝~”被温热的毛巾擦脸,时逾白似乎清醒了一点,小声喊。
“雄主,怎么了?”伽文凑过来问。
时逾白伸手搂住伽文的脖子,“将军~”
“嗯,我在呢,怎么了?”伽文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任由他搂着。
“我好喜欢你啊。”时逾白似喟叹一声。而后手臂稍稍用力拉过伽文,一个轻吻准确的印在伽文唇上。
喝醉的小时同学
“嗡嗡嗡”
“嗡嗡嗡”
时逾白和伽文的光脑同时有消息提示,伽文想去查看,却被时逾白拉住。
“你不专心~~哼~”时逾白不开心的哼哼。
“好,我错了,我不专心。”伽文笑着哄,听这个提示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
“嗡嗡嗡”光脑像故意和时逾白作对,又有提示音。
“好吵。”被吵烦了的时逾白,蹙眉思索了一下,这个东西应该怎么处理来着?
先施法弄坏他的光脑。
这是要干什么的时候说的话呢?不管了,施法弄坏光脑。
时逾白学着他师兄的样子,打个响指,“砰”“砰”两声,伽文眼睁睁看着他俩的光脑就这么报废了。
真好,这回世界清净了。
伽文宠溺又无奈的看着脑子不在状态的时逾白,做完坏事的人完全没有做坏事的自觉,还得意地不行。
“好了。”时逾白看着伽文,好像在说,你看安静了吧,我棒不棒?脸上赤裸裸的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雄主真厉害!”伽文忍着笑夸奖。
“当,然。”时逾白傲娇的回答。回答完毫不客气的把伽文拉过来,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
“雄主?”伽文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时逾白疑惑出声。
“雌君,我的!”时逾白在伽文唇上啄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