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还好吗?”伽文着急的问。
“还好吧,暂时应该没问题。”他记得自己把那个半妖推给师弟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毕竟师弟虽然天赋不如他,怎么也是剑阁阁主呢。
“你舅舅受伤不重,现在在剑阁修养,你要着急,等会把逾白身体里的魔气引出来,就可以去看他了。”时陌珩作为一个丹修,比粗心的萧无痕更能注意到克莱因当时的身体状况。
“不用,等雄主身体好一点再去。”听到舅舅没有生命危险,伽文的心算是放下了,只要不死,以军雌的恢复力都是小问题。
既然舅舅没事,那当然雄主健康最重要,所以他晚点去,也没问题吧?
“也行。”既然伽文这么说了,时陌珩自然是没意见。而且他们走时无痕已经吩咐了把人看好,应该不能出什么大问题。
“臭小子,这次你伤的不轻,这几天老实待着吧,让你胡乱逞强。”时陌珩查看儿子的伤,开始念叨自己的胆大包天,敢和魔王硬刚的儿子。幸好他们来得及时,虽然伤比他想的严重一点,但也没伤及根本,休养几天就好。
“儿子都受伤了,你就别念叨他了。”萧无痕在一边边rua年年,边给时逾白求情。
自己儿子小时候没玩过,有孙子玩也行啊。
“父亲,雄主伤的很严重吗?”伽文轻声问。
“还行吧,逞英雄当然要付出点代价。”时陌珩没好气的看着儿子。
“你别听父亲瞎说,他就是故意吓我的,根本没事,嘶~”时逾白拉着伽文的手安慰。被不满儿子说自己故意吓人的父亲故意加重手中的力道,疼的嘶了一声。
“没事??除了灵药宗你为了强启众生镜你还受过比这重的伤?”时陌珩看不得儿子这一副强撑的样子,揭他老底。
“这算什么啊,蜕凡劫那次”时逾白说一半不说了。因为他感觉他的手被伽文握紧了。
蜕凡劫他险险渡过,不过那是天劫,只要不死,渡过之后自然有天地灵力倒灌渡劫者。所以虽然他渡劫九死一生,但是回到伽文面前时,那可是光彩照虫的一点都看不出之前的险死还生千钧一发。
结果因为父亲在身边,他的靠山在这里一时没注意说秃噜嘴了,就很
时陌珩看看突然闭嘴的儿子,再看看一脸紧张的儿媳妇,哦呵,他就说这从来嘴上都不服输的臭小子怎么闭嘴了,原来是看到自己老婆担心了。
还不嘚嘚,你咋不说了。时陌珩在心里暗笑,看来以后收拾儿子的事情,还是得让儿媳妇出手。
不多时,时陌珩收起手中的魔核,用一个玉盒装了起来,对时逾白温声说“好了,你体内的魔气已经被引出了。稍后休息两天,按时吃药就好了。下次切不可这么冒险了。”
最后,时陌珩还是没忍住,念叨了两句。
“知道了。”时逾白对自己父亲讨好的笑笑,就怕父亲又说什么,让伽文担心。
“我们先回家吧。”库斯菲德看看心不在焉的伽文先提议道。
毕竟这不仅是伽文的长辈,也是自己的长辈啊。
“行,走吧。”萧无痕对星际文明很好奇。
库斯菲德和伽文分别驾驶悬浮车,回他们的住宅区。
由于时逾白属于病号,所以到家之后,伽文直接把时逾白抱进卧室。
年年不是宝贝,是宝宝
时陌珩看着自己那身娇体软的儿子被抱走了,他是不是说休息两天,按时吃药就好了?没说他儿子身受重伤不能自理吧。
“中将比较担心师弟”库斯菲德看着风中凌乱的时陌珩替伽文解释说。
心中暗暗感叹,中将真牛,直接把雄主抱走了,一点没想起来雄主的雌父和雄父。再看看旁边拉着阿洛的年年,好吧,自己的雄崽也忘到一边了,
“”时陌珩和萧无痕对视一眼,看出来了,他们儿子找个恋爱脑。
只有年年习以为常,一手拉着阿洛一手拉着萧无痕,非常自然的说,“没事,等会雌父确定完雄父没事,他就会想起我们来的。”
“我们自己回家就好了。”
“所以宝贝你经常被你雌父和雄父给忘了吗?”萧无痕笑着问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年年。
“年年不是宝贝,年年是宝宝,”年年先是一本正经的纠正,萧无痕的称呼,才又接着说,“雄父说年年已经是个大崽崽了,要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那宝贝是谁啊?”萧无痕笑着逗年年。
“雌父是宝贝。雄父说的,雌父才是宝贝。”年年很认真的说。
“年年!”把自己雄主安置好的伽文,终于想起来他不是自己回来的,长辈和儿子还在车里。
连忙下楼,就听到他家崽一本正经的跟自己祖父强调:他雄父说了,雌父才是宝贝。
“雌父?你很热吗?为什么脸红了?”年年看着自己雌父疑惑的问。
“”伽文被年年说的更加脸红,被自己崽崽当着长辈的面说出雄主叫自己的昵称什么的,实在太羞耻了。
“父亲,你们进来吧。”时逾白是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来。
时逾白庆幸自己让伽文把自己放在了客厅,他怎么能把伽文自己放在他不熟悉的父亲他们面前呢。
“雄主,你不是要去休息吗?”伽文的心神立刻被时逾白牵过去。
“没事,没那么严重。”时逾白轻声说。
“宝贝,我们也进去吧。”年年对着阿洛叫。
“小不点,你都是宝宝,为什么你叫哥哥宝贝啊?”萧无痕奇怪的看着年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