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时逾白笑着夸了一声。
听到自己想听的,时逾白暂时放开伽文,抬手给桌上的两个酒杯斟满酒。
先拿一杯递给伽文,自己又拿起另一杯。
新婚夜
时逾白和伽文手臂勾着手臂喝完交杯酒,大婚只剩最后一步。
“宝贝,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费时间。”时逾白拉着伽文往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走去。
伽文学习这边语言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所以大多数他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听自己雄主这么说,本就泛红的俊脸仿佛又染上一层胭脂。
时逾白牵着他的手,坐在床边,温柔的把伽文头上束发的金冠拿下来,放在一边的桌上,又随手拿下自己的发冠,并排放在一起。
“雄主”他们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不知为什么他今天觉得格外羞涩。可能是这满室的大红,让他的心情激荡,也可能是雄主给的爱太多,让他不敢相信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在虫族,哪个雌虫敢有这种奢望呢?
“说了,在这里要叫夫君。”某人的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杯就醉,理智开始离家出走。
“夫君。”伽文从善如流的改口。
“老婆。”时逾白笑着叫伽文。
“我在。”伽文回答。
“我一直一直想给你补上婚礼,现在终于如愿了。我要让全天下都见证,你是我老婆。”酒意有些上头,时逾白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对着伽文说。
“我知道,我知道的。”他的雄主总觉得他们未结契就让自己生了年年,委屈了自己。
可是在虫族,雄虫给了雌虫自己雌君的身份,并让他怀自己的蛋,就已经算是负责的好虫了。
“那时候不能带你来沧澜,就算来没有长辈祝福,怎么叫完整的婚礼呢,别人有的你要有,别人没有的你也要有,我不能让你委屈。”时逾白开始念念叨叨。
“我从来没有委屈过。”伽文温柔的回应时逾白的话。
“老婆,我好喜欢你啊。”时逾白一个使力,把伽文压在床上,乌黑的发丝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和伽文银色的发丝交错在一起。
“夫君。我也喜欢你。”伽文对着时逾白诉说自己的爱意。
听到伽文的话,时逾白很满意,垂头亲吻伽文的唇。
时逾白的吻开始总是细腻又温柔的撬开雌虫唇齿,勾缠出他的舌尖,然后逐渐变得霸道又强势,直至舌尖发麻,舌根微疼,才会放过伽文的唇,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们的婚床有点像拔步床,只是更大更豪华,在伽文喘息的时候,时逾白一挥手,床幔缓缓落下,遮住一室旖旎。
绣着精致花纹的大红色喜服一件件从床幔缝隙扔到床下,如同开在地面荼蘼的花。
暧昧的声音伴随着外屋燃烧的龙凤喜烛响了一夜。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细节描写省略5000字,请自行想象。)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房内的声音终于逐渐归于平静。
当正午的阳光射进屋内,时逾白神清气爽的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