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蔺和母亲留在蔺和身边的人,就是为了预防这种特殊事件的发生而准备的。
这里不需要她们再待着了,瞿真拉住他的手,将他带离了这里,到高尔夫车上。
蔺和的手还在止不住地颤抖着,他眼泪连成线,止不住地朝她说着对不起。
金发看上去都暗淡了。
瞿真捧住他的脸,一遍遍回应道,“没关系,真没关系。”
蔺和的反应确实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哄道,“别哭了,我真没事。”
蔺珀作为分支今天这么针对她,大概和主家也是不和的,本质上还是冲着蔺家来的,只不过她受了而已。
瞿真不会轻易因为他人的举动而产生情绪,一是因为这会影响到她做出正确的判断,二是因为她压在心中,很多时候并不对外显露的傲气。
报复归报复。
但她很多时候不生气,不产生情绪,只是觉得连你这种东西也配影响到我,而一旦被真的影响到,她又会觉得是自己控制情绪的能力不够,需要改。
久而久之,如鱼得水。
瞿真这个人某些方面会显得有些过于畸形,大多数时候和常人的想法都不相同,她的出发点,落脚点永远是自己身上。
——
不愧是常年跟随在蔺和身旁的管家,很快就将这件事给处理好了,走过来之前,瞿真看到他接了一通电话,连连点头之后。
他快步来到蔺和面前,开口说道,“夫人让您尽快回家,她说,她对您的行为很失望。”
蔺和拉着她的手,没有说话。
老年oga站定后,犹豫了下才继续说道,“刚刚在电话里夫人让我问您,您知道错在哪些地方了吗。”
“我没错。”蔺和已经不哭了。
老年oga叹息着摇摇头,将电话那头的对方所说的话,按照对方的要求,一模一样地复述出来,“夫人说”
“其一,小时候就教过您不管面对任何情况,都要控制住情绪,如果您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
“还能被算作蔺家的人吗。”
蔺和反驳道,“明明是他们先我才”
老年oga顿了顿,微微躬身,紧接着打断了他说的话,“夫人说,要是您说和要和旁支比较一类的话。”
“就让您先在禁闭室待个一周。”
他一字一句复述道,“其二,什么时候”
“主家的人需要和那些没用的失败者比了。”
蔺和低下头,不说话了。
这种训子的场合,瞿真还真不好插嘴,
“最后一点,”老年oga毕竟看着他长大,有些时候重话还是说不出口,他语气委婉道,“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如果您能做到这一点的话,夫人实际上并不认为你犯错了。”他喘了口气,“也就是自己妥善解决事情的能力。”
“夫人说,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要让别人来给你擦屁股啊。”老年oga叹了口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