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得很远,江尧也依旧恭敬地朝他微微点头,随后关上门,紧跟在瞿真身后,向别墅走去。
蔺澍用舌头抵了抵口腔,随后调转车头,最后看了一眼她们两个的背影,就离开了这里。
————
“我出了很多汗,很不舒服,先上去洗个澡。”瞿真揉了揉有些僵硬地脖颈,又边走边活动着肩膀,她感叹道,“我算是知道你平常和我对打用了多少力了。”
“好。”江尧先回应道。
江尧也是a级的alpha,听到这话,自然明白,“他们系统训练出来的和我们学的这种杀人技不太一样。”
他停顿了一下,在脑中搜索着合适的形容词,“会更加正派一些。”
瞿真也清楚二者的差别,毕竟她才和对方介绍过,她没用杀人技,用的更多是柔术一类以弱克强的东西。
对练过程中,她手拂过他脖子时,袖中如果藏有袖刀,蔺澍现在已经死了。
蔺澍对他不设防是一方面。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杀人记本就是无规则,无限制一类的。前一秒笑,后一秒对你挥刀的流派。
“晚上我问你点事,”瞿真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脚步在楼梯上停了下来,随后转身朝他看去,“小事,别紧张。”
“好。”江尧眉眼柔和地答应了下来。
瞿真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身上最外面的外套以及全身上下所有的衣物都被她一件一件扔在衣物框之中,有些扔的不太准确的掉落在地板上。
她打算一会儿再处理。
瞿真推开浴室的门直接进入了淋浴间,水温被她直接调到了最热,顶上的淋浴喷头源源不断地洒出热水来,整个浴室逐渐雾气弥漫。
水流逐渐划过瞿真的身体,从她后颈处阶梯般下降的脊椎骨,到两条突出的肩胛骨处,最后停留在腰窝。
这并不是一具瘦弱的身体,因为锻炼,处处充满了结实紧凑的肌肉。
瞿真微微后撤一步,紧接着用尽全力向光滑的瓷砖挥出一拳,上面只出现了一条细微不可见的裂痕。
她垂下头看向自己止不住颤抖的右手,因为全力击打,她能够感受到骨头处传来的清晰痛意。
淋上过热的热水之后,带来了火焰般灼烧的疼痛感。
还有两年吗。
瞿真这样想到。
——
吹完头发之后,瞿真将还有些湿的头发披在脑后,随意的套了一件宽大的睡衣套装后,就走到了窗户旁边,刚刚在洗澡的时候,她就听见了外面响起了音乐声。
跳跃着的节奏和带有民族性的编曲,这显然是其他地方某个偏远地方的民族小调,瞿真靠在窗边看着底下的人。
外面的风带着花香吹到室内,江尧站在花丛之中,朝她晃了晃手中的花束。
眼前发生的场景就像过往的故事正在重演一般,将她拖到了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瞿真第一次同别人接吻就是在这里,第一次接吻的对象现在也站在老位置,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当时他们满身都是血,地上全是狗的尸体。
她手中还握着一把斧头。
而现在
空气中蕴含着的白木兰香,隐隐约约萦绕在瞿真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