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真甩了甩手臂上的水,她上岸的时候已经将衣服上的水给拧干了,或许是纯棉的衣物吸水性真的很强,现在还有源源不断的水珠从她身上滑落。
她看了一眼跟她寸步不离的蔺澍,开口道,“我要洗澡。”
实在是受不了了。
一想到水里面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她就浑身上下感到难受。
身旁的蔺澍上前几步,将她引到了二楼的主卧处。
这会儿在灯光下瞿真才发现,他挨了三耳光的那一侧,脸红得真的很明显。
“你先去吧,”蔺澍站在房门旁边,莫名有些扭捏,“我去客房洗,晚饭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嗯。”
瞿真点点头反手关上房门。
这里就是蔺澍的房间,黑白风的装修,在室内摆了一些小型的锻炼器材,她对此并不感兴趣,转身就朝着衣帽间走过去。
潮服过多,她略过这些衣服,皱着眉打开了最里面的衣柜。
蔺澍没有给她衣服。
她总不可能光着出去。
映入眼帘的基本上都是宽大的t恤。
瞿真翻了翻,在衣柜最角落发现了一套还没被穿过的黑色丝绸睡袍。
瞿真食指拎着衣架,走进了浴室。
打开热水后,雾气渐渐在浴室内弥漫,向外扩散开来。
她才终于感觉舒心一点。
蔺澍早就洗完在外面等着了,他手上拿着的是工作人员刚刚送来的全套衣服。
他伸手敲了敲门。
没有从里面得到任何回应。
他站在这里,稍微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继续敲门,或者直接进去把衣服放在床上,虽然大家都是alpha,但他总感觉这样不太妥当。
说不定会吃耳光。
他用舌头顶了顶还在发痛的侧脸。
其实也不是不行。
蔺澍站直身体,抬起手,打算再敲一次。
瞿真却抢先一步,直接拉开了房门。
她穿着纯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手上拿着一条浴巾正在擦拭头发尾部。
“怎么了。”她问道。
蔺澍没有说话,而是提示性地提了提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
瞿真:“不用,懒得换了。”
“反正都是新的,没差别。”
蔺澍点点头,将手上的衣物放在了门口,这间房间明明是他自己的房间,他不知道为什么显得特别拘谨。
他只是说,“吃饭吧。”
说实话,现在又回到这种比较正经场合,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显得尴尬。
蔺澍觉得大概只有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