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好啊,人多热闹。”他补充说明道。
“不用,我去办正事,再说了我跟别人约定好了。”瞿真婉拒道。
以池景同的聪明劲分分钟看出来不对劲,到时候事情会变得更麻烦的。
池景同退而求其次道,“那行吧,要不我们见一面,等你来联邦之后。”
“可以啊,”瞿真先答应了下来,她知道池景同有多能磨人的,她话锋一转,“只是过去办正事,不知道有没有空。”
“到时候有空再说吧,我也很想去看你。”她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那边池景同长久地不说话。
他叹了口气,“姐姐,你百分百和骚男人一起出去的。”
瞿真稍微有些惊讶,但她一向稳得住,“为什么这么说。”
“可是我真没有,我和蔺和堂兄一起去的,你不相信我?”
“没有,我刚刚诈你来着。”
池景同去公司历练一番,现在倒是变得很狡诈了,他套出了具体的对象之后,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你现在在联邦哪里待着呢?”瞿真随口问道。
“联邦的首都——未徕市。”
“具体在哪呢。”
她听见池景同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说道,“我去第一天就把地址发给你了,我公司的,我家的。”
瞿真:“”
那边也没说话只是发出了细碎翻找东西的声音。
“你在干吗?”
“在找根绳子上吊,”他停顿了一下,瞿真听见绳子被拉扯后发出的声音,“这根太短了,我们公司调高四米,这个挂不上去。”
他居然还在认真思考这种可能性,瞿真服了。
她又和池景同絮叨打闹了好一会儿,才挂了电话好好收拾东西。
——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和瞿真原先预计的那种天龙人专属旅游方式不同,蔺澍并没有选择直接包机或者乘坐蔺家专属的私人飞机,而是特别亲民地选择了头等舱。
当然这种亲民是对他们天龙人来说。
以瞿真现在这种破产状态来说,好不容易赚一点小钱,又被全部投入到她自己私下经营的产业,她唯一能消费得起的就是挂票——找根绳子挂在飞机外面。
前提是这个东西要是有的话。
办完相关手续,登上飞机之后,航空公司专业的工作人员将他们引到了头等舱第一排的位置,这种位置相较于后面会宽敞很多,但也就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