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重。
蔺澍心头一颤。
“刚刚我问蔺澍的那个问题我现在也想回答一下了,”她顿了顿,“和对方相关,但对方不知道的事情,我现在有了。”
“我还挺喜欢蔺澍刚才那副不知廉耻发。骚的样子,”她笑了两声,“不要对比自己年龄小的人露出那种表情啊。”
蔺澍安静地听着她慢慢讲话,听到这一句的时候,难以察觉的红晕直接从脖子处蔓延到他整张脸,包括耳朵。
“也挺喜欢蔺澍细心对我好的样子。”她继续说道,“喜欢。”
蔺澍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
瞿真又像大型猫科动物一般表达着亲昵,她咬了咬蔺澍的耳垂,随后松开了牙齿。
鲜血顺着齿痕沁了出来。
瞿真皱了皱鼻子开口说道,“好酸,橘子味的。”
“好困,我要睡了。”她又翻脸不认人道,“你走吧。”
就好像刚刚突如其来的亲昵是蔺澍自己的幻想一般。
等到站在瞿真房间门外的时候。
蔺澍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他站在酒店门口的走廊处发了会儿呆,走廊左边那里,有一扇大打开的窗户,他对着窗户吹了好一会儿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面色平静地继续着临睡前所有工作,包括洗去身上沾染上的沙子和颜料等等。
蔺澍一边做,一边抽空规划着明天的事情,到时候又要处理行李和转机的事情,瞿真有起床气,今天又喝成这样,他得定闹钟,到时候提前叫她。
他自己常年在军部带着是有属于自己的一套生物钟的,每天早上六点他都会准时醒。
但为了双重保障,蔺澍还是定了第二天早上六点的闹钟。
做完这一切,他拉开被子躺了上去,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安详地将手交叠在被子上,随后闭上了眼睛。
凌晨四点半,蔺澍躺在床上猛地睁开眼睛,大脑无比清醒,他嘴角再也克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老天啊。
真的好可爱,好喜欢。
要了命了。
他兴奋地想从床上跳下来做三百个俯卧撑,再去外面跑个几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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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改文不断改改改改到厌倦,晋江你锁我的时候完全木有心,这写啥了你就一直锁,我请问呢,就说了两句话,有脖子底下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