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瞿真刚刚再想蔺澍的能力边界,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谁。
肩膀上靠着的池景同时刻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此刻看见她的疑惑,微微睁大了眼睛,开口说道,“你前前未婚夫啊。”
他说到这里,瞿真才将思绪重新从蔺澍身上拉回来,她皱了皱眉,想起上次因为骆榆而爆发的易感期,心头不爽。
她想了想,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他啊,上次来找我来着。”
“用了很浓烈的发情剂,我差一点点就把他完全标记了呢。”她用这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的语气说了这句话,瞿真抬起手,摸了摸隐藏在后颈处的腺体。
想到这里她还得感谢自己有问题的腺体,要不然一辈子和骆榆绑在一起。
那简直太悲哀,太不幸了。
瞿真的反应倒是平淡,但是她身后的池景同已经跳到房顶上面去了,他牙齿咬的咔咔作响,眉心拧出了很深的川子。
他接二连三的话语就像炮弹一样发射了出来。
“什么时候,是不是你觉得不舒服给我打电话那一天?”
“这个的,居然敢对你做这种事情,看来坐牢没有完全把他的脑子医好。”
“等我回国,你看我不把他整个半死,还想订婚去过日子?”
他的胸膛不断地剧烈起伏着,这种激荡的情绪透过她们相贴的皮肤甚至传递到了瞿真身上,她拍了拍池景同环住她的手,示意着并不是什么大事。
瞿真没有开口说话,她还在思考着门外的蔺澍究竟能不能听到他们说的话,这种腺体已经完全发育的s级alpha,究竟能不能透过这扇房门听见。
毕竟刚刚池景同情绪激动的时候,声音稍微放大了一些。
门外又响起了平稳的三次敲门声。
瞿真垂下眼,心道,看来是不能了。
“算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池景同又重新将声音压低,他像是察觉到了瞿真一直以来的心不在焉,他伸出舌头划过瞿真的脖子。
“瞿真。”
这是门外蔺澍的声音,他嗓音里面带了点疑惑,像是不明白为什么隔了这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不过瞿真现在完全没有工夫去回应蔺澍说的话,因为她身后把她搂着的池景同正在孜孜不倦地发。骚。
“姐姐,我已经洗干净了,很香,你闻。”
他这么说着,却将鼻尖抵在瞿真皮肤上面,不断嗅闻着她身体内散发出的味道。
作为beta,他是完全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的,但是瞿真本身所拥有的味道,以及她去往其他地方所沾染上的味道,池景同都闻得到,他很多时候拿这个做代餐。
瞿真闻到了身后带着清爽沐浴露气味,这证明了对方所言非虚。
“我这次来,没带任何有效措施,你甚至可以弄到我带球跑,都没关系的。”瞿真左半边脖子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