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脑袋的怒火使得蔺澍暂时从弃犬状态之中解脱了出来,他看着无比亲密的二人,眼中露出冷意。
“瞿真。”蔺澍开口道。
他一直没开口,开口就是王炸,他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瞿真,“最近和你的前未婚夫池景同还有联系吗,瞿真。”
她们两个人都明白这句话具体含义是什么,在场唯一不知道的就只有蔺和。
蔺和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蔺澍要如此突兀地提到那个人,他抬眼看向瞿真。
瞿真头已经大幅度偏向蔺澍,蔺和现在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他抿了抿唇,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了,就连被蔺澍捏得生痛的肩膀,此刻也一同传来刺痛感。
蔺和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说话,就听见瞿真回答道。
“没有,很久没有联系,也没有见过了。”
蔺和一直知道池景同现在就待在联邦,知道瞿真要去,他心里一直隐隐不得劲,直到听见瞿真的回答。
他才松了一口气,却听见蔺澍冷哼了一声。
说真的蔺和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针对完自己又针对瞿真,就现在她们两人还保持着对视,就好像她们之间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蔺澍和瞿真对视时间长度,已经让一旁的蔺和感觉到不对劲了。
蔺和开口问道:“你一直瞪着她干吗,回来之前你们吵架了,还是你欺负他了?”
最后一句话是对蔺澍说的。
“没吵架。”蔺澍没移开眼,冰冷地回复道。
蔺和见状又立刻对着瞿真说道:“你别生气,他很多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他脾气臭得很。”
他皱着眉,开口道,“你们到底怎么了。”
瞿真头也没回地安慰道,“没事。”
蔺澍看着她漆黑、不带任何情绪,甚至还透着一股鬼气的眼睛。
他审问过很多犯人,这些人面对说谎的情况时,虽然会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很多时候难免会在细碎的微表情中,暴露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那种隐秘的、慌张恐惧惧怕之类的负面情绪。
但瞿真刚才
什么情绪都没有。
蔺澍也是首次穿过她眼睛中的大片雾气,触动到了里面的虚无。
瞿真哪怕是这种即将暴露,面临严重后果的情况下,她也对此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情绪。
这样的心理素质。
蔺澍只在联邦最穷凶极恶的重型杀人犯身上偶有见过。
她就像是没有心的人一样。
空的。
伸出手指敲敲外壳所产生的回音也只是力道的回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