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坐在车内的那种羡慕嫉妒的心情已经完全消散了。
他还是感到口-干-舌-燥渴得不行。
对面的瞿真手掌依旧堵着收音孔,蔺澍等待着她的选择,是拒绝他的要求,又或者是像往日一样去哄那个电话那头充满不安全感的oga。
紧接着。
他就看见她将她那张水莹莹的双唇重新张开,带着猩红颜色的舌头在口腔中微微翻涌。
“可以啊。”
她又笑了起来。
她今天笑起来的次数好像特别多,他抽空想了那么零点零一秒。
再意识到对方究竟回答了自己什么问题之后。
——“让我含一含你的舌头。”“好不好,老婆。”
他就像是被上了好几圈发条的机器人一样,猛地贴了过去,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像饿了很久的恶狗一般。
重新贴了上去,伴随着自己的粗-喘声,他探出舌尖缠住了她的舌头。
耳边瞿真慢慢变得沉重的呼吸声,他兴奋得浑身颤-抖,车内橘子味的信息素浓得让人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他换了一下坐姿,稍微将腿给打开了一些,以免被牛仔裤磨得更加难受。
下一次得到允许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这样想着。
吮吸的力道了又大了几分。
舌根处传来一阵隐痛。
瞿真伸手抵住太过于宽阔的胸膛,他凑得实在是太近了,不抵住的话说不定会将她挤到车窗上。
她手指的第一指节几乎都要全部陷入对方的乳-肉之中了。
面前的蔺澍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他身躯之下,而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的蔺和还在一直在呼唤她的名字。
“瞿真?”
“瞿真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瞿真。”
“是信号不好吗?我这边听不到你的声音,只有电流的声音。”
现在可没空啊。
她心想道。
一吻结束,耳边全是蔺澍的呼吸声。
他伸手摸去她嘴上的水渍,看着看着又情不自禁地要吻上去了,这回被瞿真直接一把推开了。
她嘴上传来一阵隐痛,刚刚接吻的时候蔺澍他太青涩了,而且用的力气实在是过于大了。
就像是在跟一台超大马力的吸尘器在接吻一样,或者在嘴上拔罐一样
瞿真没忍住瞪了他一眼,“你先闭嘴。”
他现在心满意足,浑身上下的毛都被摸顺了,当然是坐在旁边乖乖听话不再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