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对方回复得很及时。
「陌生用户25486:可以,时间地点你定。」
「rv:这附近我不太熟,你来,明天早上十点我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rv:你呢。」
「陌生用户25486:好。」
「陌生用户25486:【地址】」
「陌生用户25486:我会提前到的,希望瞿真小姐不要失约。」
「rv:不会。」
瞿真想了想,又发了一句。
「rv:你不会叫监管组来的,对吧。」
她真的不想过上因诈骗罪喜提五十年牢狱的日子。
「陌生用户25486:瞿真小姐说笑了。」
「rv:那就行,明天见。」
她定好闹钟,将手机随手扔到一旁,很快就陷入深度睡眠之中了。
瞿真久违地做梦了,梦到她好几年前还待在名为疗养院实则精神病康复中心的时候。
她就是在那时候认识许翀的。
那时候受腺体影响,信息素彻底失控导致她精神失常,同时又在接受裴献的特殊疗法,监管很严,又没什么自由,虽然瞿真觉得自己感情充沛,完全不是对方所说的潜在犯罪分子。
但是根据这个疗法,有时候还需要扮演一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植物,只依靠最基础的生存本能来进行活动,彻底抛开大脑中其他纷杂的念头。
而另一种时候裴献则会让她自己选取一个最近的模仿对象,让她观察模拟去体会对方心中的感情,以及动作行为,学习对方身上的人性与动物性。
那时候她模拟的对象是贴身照顾她的护士——一位oga。
已婚,二胎,疗养院外有一位老公,疗养院内有一位新的情-人。
精神病人在疗养院内算不上人,只有裴献这一类人对她们的看法会稍微好一点,其他的人更多的是把她们当作另一种物种来看待。
而这些对正常人不能说的隐秘事件却完全不用避开他们,瞿真时常能拿到她的备用手机,作为帮她打掩护的代价。
那时候她靠在疗养院的门板上,耳朵里面是门板后传来的两个人的浓厚喘息声,手机里面传来一阵提示音。
「许:在干吗。」
那时候她们已经认识一段时间了。
瞿真想了想,听着里面传来的越来越激昂的粗-喘声,回答道。
「rv:刚刚把小孩哄睡,这个年纪的小孩总是很闹腾。」
「许:哦。」
「rv:你呢,已经考完试了吗,现在在干嘛。」
「许:嗯。」
「许:休息。」
「rv:过段时间,你就又要去读大学了是不是。」
「rv:真羡慕。」
「许:我说过的我可以帮你,你离开他,过自己的人生,小孩你也可以一起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