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真闭了闭眼压抑住自己。
她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颤-抖和某种更激烈的冲动,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
她呼唤道,“哥哥”
江尧露出笑,凄惨的月光洒在他那张脸上。
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最后他也只是笑盈盈地开口答应道。
“哎。”
他单手将瞿真给抱了起来。
客厅已经被他们两个人造的一片狼藉的,基本上没什么好地方可以下脚了。
江尧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着的小腿处,才开口说道,“怎么受伤了。”
瞿真顺着他的话朝下面瞄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小腿肚被划伤了一道血痕,大概是在他破窗的时候,被飞溅的碎玻璃给划伤的。
这种小伤口对她们这种拥有着超高自愈能力的alpha来说。
基本上到明天早上就会完全消失。
连疤痕也看不到,瞿真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平时训练受的伤比这个严重多了。
江尧将她放在了坐垫上面。
他无视自己那只几乎被水果刀刀割开一半、仍在汩汩冒血的手掌,目光沉沉地锁住瞿真。
接着,他缓缓矮下身,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半跪在她面前。
只见江尧低下头,目光落在瞿真正渗着细小血珠的小腿肚上。
然后。
江尧抓起她的脚踝,微微抬高。
他启唇,温热的舌尖极其自然地、力道轻柔的反复舔舐那道细小的伤。
成年的alpha舌头会像猫科动物一样带有一定的细小的倒刺,这点在她们极度兴奋的时候会体现得更加明显。
湿热的触感夹杂着轻微的刺痛,如同微弱的电流窜过皮肤。
给瞿真带来酥麻感觉的同时,她腿上的伤口也在快速愈合。
瞿真猛地一颤,试图抽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抬起了眼。
瞿真一怔。
与这近乎虔诚的舔舐动作相反。
那双淡茶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顶级猎食者在确认自己领地内的猎物,是否沾染上只属于自己的味道一般。
他很快垂下了眼,刚才的一切都像幻觉一样。
但瞿真知道。
他现在同自己一样兴奋。
她尝试着平稳自己的呼吸。
“我帮你消毒。”他这样说道。
高等级alpha的唾液确实拥有这种功效。
但更主要的原因。
瞿真轻笑一声。
又发-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