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着宿命性质般的连接感让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他几乎要屏住呼吸。
然而,瞿真的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刚刚燃起的暖意。
“但我不喜欢。”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过去的那个我,已经被彻底扔掉了,你可以理解为——”
她眼神中只剩下一片漆黑,“像扔垃圾一样,毫不犹豫地丢进了垃圾桶。”
“我只是觉得,你还能做得更好。”
瞿真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潜力,远不止于此。我一直很相信你。”
“只是……”她的话音拖长。
山飞白的心猛地揪紧,一种莫名的巨大委屈涌了上来,几乎让他声音哽咽,“只是什么……”
瞿真:“还要再努力一点。”
“我已经很努力了。”
山飞白几乎是脱口而出,他这段时间连日来只睡四小时、基本上榨干了每一分精力去处理各种事务,支撑他燃烧自己的,唯有眼前这个人。
此刻被她轻描淡写地否定掉了,眼泪几乎要冲破眼眶,大脑却已本能地开始计算还能从何处再压榨出时间。
“我是说观念上。”瞿真轻声道,她常年在灰色地带游走。
想让山飞白彻底入伙,那就只能来点重磅的黑色炸弹。
一个猴一个拴法。
今天这番话说给十字架那就完蛋了,今晚他就能兴冲冲地计划着要毁灭世界并执行。
瞿真想了想,像一个合格的初创老板一样,打完一棍再给个甜枣,如此反复。
她开口道,“不过我相信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山飞白站在原地,抬手摸上右耳的那朵花,晶莹的露珠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抬起婆娑的泪眼,湿漉漉地看向她。
“至于学生会会长的位置,我知道你最近在努力,”她话锋一转,“你就别去凑热闹了。”
山飞白一顿,安静地等待着她下一句话。
“那个位置只会坐皇太子的人。”
她轻笑起来,“再努力都跟你没有关系,你拿不到的。”
“你的价值在别人眼里看起来还不够。”
“所以不行。”
山飞白一滞,随后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那”
她又给了一颗糖,“没关系,慢慢来,你可以将目光放得更高一些。”
瞿真轻描淡写地画起大饼来,“比如大法官什么的。”
“你想改变你的故乡,你做不到,对大法官就是签个字的事情。”
山飞白顿住。
“山崎川当年从贫民窟出来,找了个有权势的oga,现在摇身一变,成为所谓的上等人。”
山飞白愣住,“我”
瞿真:“我没有让你也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