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袋也被撞坏了吗。
瞿真服了。
她好心救两回人,救回来两个都变成神经病。
究竟是谁在做局整她。
蔺和也就算了,毕竟平日里相处得很少,但池景同是马上就要结婚的。
她眼前一黑,觉得日子简直太有盼头了。
现目前来说,哄男人绝对不是瞿真的拿手活。
她微微偏头靠在木头门槛上,对疑似脑袋撞坏了的池景同,实在是束手无策。
他最近神神叨叨的,瞿真经常能够听见他念叨着什么,上天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要重蹈覆辙。
家里的农活他最近也不做了。
瞿真试着上前和他说话,他却红着眼撒着丫子跑了,他身体健壮,天天又干着农活,跑起来追都追不上。
晚上她尝试试好,他宁愿扯张凉席躺在地上也不跟她睡在一起。
瞿真没招了。
她嘴上叼了根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眼睛又细细地凝着他。
她最后也只能归结于,他脑子是真的被撞坏了。
恰好,池景同这样掰下来的苞米粒收进袋子里,提着往屋里。
瞿真立马笑着开口道,“我来帮你。”
她伸出去的手却被对方给避开了,池景同只留下一句硬邦邦的不用。
瞿真站在院子里面叹了口气,她眼睛瞄向外面,在院落外看见一道模糊的人影。
是蔺和。
这个还没有哄好,这个又来了。
她叹了口气,朝里面喊道,“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下。”
瞿真想了想又补充道,“很快就回来,要不了多久,你要和我一起吗。”
里面隔了很久才传来一声冷哼,“你爱去哪就去哪,和我没有关系。”
瞿真眉毛一抬,想起这是自己的糟糠夫,于是什么其他的话都没有说是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很快回来,你别担心。”
瞿真三两步走出院门,抓住一旁蔺和的手臂,拉着他就前往一旁的山上了。
周围人烟稀少,到隐蔽地之后,她这才松手。
她皱着眉开口道,“不是说了我不是你老婆吗。”
“蔺同学你脑子撞坏去看过医生没有啊。”
蔺和站在原地,无比的委屈,他抽抽搭搭地说道,“可你就是我的老婆,我们两个明明已经结婚很多年了。”
“池景同也死了很久了。”
瞿真不在乎他前面说的那一大段,她很快就抓住了关键词,“池景同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为什么会死。”
蔺和听到这个更难受了,他重新回到老婆年少的时候,本来很欣喜能够提早很久就遇见她。
但是却忘了她这时候还跟她前夫有牵扯。
池景同哪怕死了很多年,依旧是她心中的白月光,她心中不可触摸的那一亩三分地全是为他而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