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这个一天天什么事也不做,就光吃饭了,纯造粪机器。
他懒得再看,直接转身离去。
一旁的李无过戴着墨镜,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余光却一直看着十字架的身影见他离去。
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尼姑朝云还在砍柴劈柴,这孩子没有其他特别的爱好,唯独钟爱这一件事。
老和尚从捡到她的那一天开始算起,就没见她停过一天。
李无过叹了口气,继续忧心着未来。
她们现在看似是被好吃好喝的养在这里,但更像是一种监管。
他不论走哪去,都有人跟着他。
本来想打探清楚这个庄园的具体位置,也根本没有机会。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座豪华的庄园,只是地理位置更加偏僻。
进来之前,他们被蒙着眼睛绕来绕去,绕了好几个小时才来的这里。
她们两个白天上的车,等到下车的时候天都黑了,老和尚下车的时候腿都站不直了。
这里没有手机,也没有网络,就连电视也不能看,过着完全与世隔绝的生活。
老和尚李无过贼眉鼠眼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才凑到小尼姑耳边,压低嗓子:“朝云,知不知道咱们现在在哪儿?”
小尼姑放下斧头,想了想:“在城坪市的边缘范围,已经有点靠近邻市了,离咱那破庙,少说几百里。”
“认不认得回去的路?”
小尼姑几乎没停顿:“能。”
“在嘀咕什么呢?”
十字架含-着笑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老和尚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眼前这位有多可怕,他简直刻骨铭心,他眼睛稍微特殊点,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人身上背满了人命,一百只手都数不完的那种。
这些天他早出晚归,老和尚刚松懈以为没人盯梢,打算开展他的逃跑计划时,十字架就总能鬼魅一般冒出来。
“没没,教她劈柴呢。”他立马站直,朝着他挤出谄媚的笑。
“加油啊,再用点力气,沉肩挺胸,背挺直,不要代偿发力啊。”他心虚地补了一句,试图让自己的可信度高一点。
十字架没理他,目光转向朝云:“小光头,他刚才问你什么了?”
朝云从柴筐里拎起一根木头,稳稳放在墩子上,高举斧头前,声音平板无波:“他想跑,问我能不能带他出去。还问庄园的具体位置。”
“哎哎哎哎”老和尚崩溃地试图阻止,已然来不及,朝云语速快,像倒豆子一样什么都给交代完了。
十字架那双黑沉无光的眼睛扫过来,老和尚腿肚子都软了,他慌忙找补:“玩笑,纯粹是玩笑,小孩子说话没轻没重的,哪能真的听进去呢,我真没别的意思,您可千万别”
十字架压根不听他解释,只淡淡提点:“惜命就老实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