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来毁掉我的人生。”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更是完蛋。
许翀怒极反笑:“究竟是谁毁掉了谁的人生啊。”
“究竟是你的裸照满天飞了,还是我的。”他吼到。
你的。
“我的裸照你发给我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稍微打下码呢,”他喘了一口粗气,“你也是没少发,就差打印出来在大街上当面发传单一样,见一个人发一个了。”
他控诉道:“你就这么对我,瞿真。”
瞿真心虚了那么一瞬间。
但这缺德事还真不是她来干的,她最多算一个原素材一手商。
该死的十字架,做事情从来没轻没重的。
但眼下这种道德高地抢夺战,谁声音小,谁就没理。
瞿真气沉丹田,一边飙泪一边朝他无比委屈地喊道。
“都说了多少遍了,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提,上次我都给你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一发病记忆就断断续续的,我也很委屈好吧。”
“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也拍吧,你也发得满世界都是吧。”瞿真高强度地发着疯。
许翀被噎在原地,他道德底线实在是太高了。
这事别人拿枪指着他脑袋他都不会去做。
许翀将所有信息素压威全部收了进去,想让她在这种极端情绪下冷静一点。
“别闹了,你稍微冷静一”他试图,开口安抚。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瞿真尖叫着打断他,揪着他衣领的手更加用力:“你还去疗养院。”
她继续道:“你是不是打算告诉蔺澍?!告诉全天下所有人?!告诉她们我是个连腺体都坏掉医不好的、没有用的废物,一个随时会发疯的、该被处理掉的垃圾。”
她这话说得既难听又很是蛮不讲理。
许翀皱着眉头:“你别这么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瞿真已经完全陷入了虚妄之中,她的眼神浑浊而混乱,完全不复往日的清明之态。
巨大的情绪爆发之后,她反倒平静了下来。
她将脸靠在许翀胸口处,低低地开口道:“我知道了。”
许翀还以为她已经好转,立刻顺着她说道:“你知道什么了。”
“你要害我。”她抬起头,的声音毫无波澜,平静得可怕。
那张惨白的脸上,方才所有的激烈情绪如同被一键擦除,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是来害我的,”她再次陈述,语气笃定得如同在念一个冰冷的真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