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道:“够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声音极低,“这样是不对的。”
“我喜欢他,真的。”
她再次挣脱,这次却很容易,许翀怔愣在原地,手上根本没有用力。
但没走出两步,正要伸手摸向门把手——
一个滚烫的拥抱从背后将她死死锁住。
“留下来陪陪我”
许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发热的腺体上,声音低哑得如同呜咽,细听之下浸满了痛苦,“好不好?”
他乞求道。
“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他像是在说服她,但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向你保证”
“他不会知道的。”
许翀收紧手臂,“我今天真的很需要你陪陪我”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我的易感期来了。”
好巧。
她也是。
“我很想你,”他最后的低语,带着摧毁理智的魔力,“一直,从来没有停过。”
“我也不想在自己骗自己了。”
许翀叹息道:“真的好累。”
易感期让他一刻不停地吐露着心里最深处的话。
瞿真觉得差不多了,他这种古板的老实人说得出这种话已经是极限了。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力度微弱得如同欲拒还迎。
许翀却如同得到某种许可,将她抱得更紧,手臂勒得她生疼。
“就这一次亲亲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易感期alpha特有的偏执和混乱,往日沉稳精英的形象荡然无存。
说这话时,许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眼中不受控制涌上的湿意,他的声音哽咽而卑微:“如果你真的讨厌我,你就推开我,我发誓不会再缠着你。”
一个坑里面栽两次的废物。
许翀脑海里面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对他自己精准地点评着。
随后在易感期的狂潮席卷之中,他彻底地沉-沦了进去。
“瞿真我只要这一次”
许翀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声音充满了脆弱,“别的我什么都不要了,求你。”
随后他低下头,高大的身体弯了下去,额头抵住她的背。
实话实说,瞿真现在有点纠结。
跟他一起吧,这个浓度的信息素她绝对挺不住的。
等她易感期以来,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
不跟他一起吧,今天来这么一趟,等于白来。
她们刚刚吵架,进行你追我赶的戏码的时候,已经从内部的套间之中,来到靠近门的走廊里了。
很像瞿真现在的处境,进一步能进卧室,退一步能打开门离开。
然而,她很快就没有精力进行任何理性思考了。
许翀那顶级alpha汹涌澎湃的易感期信息素如同海啸,彻底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防线。